“哎……”少年叹息一声，澄澈的目光看得祝昉海有些坐立难安。

但是前的少年不一样，祝昉海在他上受不到危险。少年周的气息平和而稳定，他面对着长相奇形怪状的祝昉海也依旧能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他的面前不是一个隐居在海底的妖怪，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一样。

系统至此不再反驳了。

“传言渔民被赶海域之后，三日之内海上必定会掀起浪涛，或是暴风雨，或是海啸。”少年继续说，“渔民们苦不堪言，纷纷说这是在妖兽作怪在警告他们不供奉他的后果。”



“也不算……”祝昉海一瞬间变得有些窘迫，守护什么的算不上，他只是在就班地完成系统给他的任务而已。驱赶渔民什么的也是看在以前是同胞的份儿上，没有给他们造成实质的伤害。而且海坊主在游戏里就是这样一个妖怪，表面上凶狠其实内心温柔，祝昉海觉得自己还远远没到原本的海坊主的程度。

“我……”他有想解释，但是他这副模样不怎么解释其他人也不会相信吧！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个普通人自己面前坐着一个鱼，这个鱼前几天还凶神恶煞地把海上的渔民用有些暴力的手段赶海域，然后说自己是条好鱼……

“我知，”少年却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笑着说，“您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大家。”

“海坊主……这是您的名字吗？”少年歪着问，“您是这片海域的守护者吗？”

，如果被人类知他们的弱，或者以虚假的善意接近后捕杀，那样的结果是祝昉海不能接受的。

祝昉海此刻才是真正地有苦说不，以前的海坊主如何他不知，但是他来了之后也只是退治了一次渔民，怎么就被传得这样如似幻了！

祝昉海猛地抬看向对面的少年，一时间被少年的话惊到了。

“您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大人呢。”

是的，祝昉海懂得，现在他们在人类的中是危险而神秘的存在，迫于实力他们不敢尝试捕杀他们。但是这世上怀绝技的人不在少数，也永远不缺向往着珍奇异兽的达官贵人，他不想因为他的疏忽而给被他召唤而来的鲤鱼和河童造成伤害。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好吧？！

“我听闻，这片海附近偶尔会有鱼首人的大妖怪没。”少年的声音如穿石的溪，潺潺过，带着七分清朗，三分沉静，“遇到他的渔民会被要求将收获的鱼供奉给他，若是不答应，就会被赶那片海域，三日之内不能。”

所以他每天都啊鲤鱼和河童边说外面的世界多危险，就像是为孩碎了心的家长一样。系统还一度嘲笑他把人类有些过于妖化了，但是祝昉海却对系统说：“你不懂，我曾经是人类，所以我懂。”

他见过太多人类残忍的暴行，所以他不敢对任何不熟悉的人抱有期待。

“啊！那个不是……”祝昉海有些慌张，理来说他早已被渔民们误解已久，本该毫不在意，关于他那些传言或真或假他听到耳里也就是乐呵一下，但是被少年这么一说他却第一次有了解释的冲动。

“温柔什么的……”祝昉海窘迫地抓抓自己的鱼，笑，“貌似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