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笑得意味不明，看了毓夙一：“你也想到了其中关节？不错，给神仙之换命，哪有那么容易？当年之事，早就有人在后算计了。你猜，那背后之人是谁？”

赵朗倒是很兴的样，说：“这位陛下一直以来帮了我不少忙呢！封神榜之事，若不是他昏庸糊涂，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大功告成。这回他先一步算计了杨戬，更是替我除了心一患。若能不跟杨戬对上，即便是我，也是松了气呀。”

毓夙瞪大了睛：“他？他图的是什么？难说……”

天现在的实际掌权者是王母，当时威胁二郎神的也是王母，算计杨婵的小孩，这事九成九也是王母的。为了所谓的天脸面，神仙血统的纯正，她连自己的亲外孙都能说杀就杀，更何况是她最不喜的小姑的外孙呢。

这还是毓夙第一次听见赵朗夸人，好吧，是间接地透了夸奖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开天辟地一遭了。刚刚赵朗还说什么

玉帝是想让二郎神恨上王母，然后借着二郎神的手除掉王母？这……玉帝也太没息了吧？一介天帝，想收拾自己的老婆还不敢亲自手，要缩着算计自己的外甥，害死自己妹妹的外孙……毓夙顿时对玉帝充满了鄙视之情，祖当年怎么会选定了他天帝的？

……说不定在这里还能有什么可谋划的，你说详细呗。”

毓夙觉得这问题就有无聊了。谁算计杨戬，必定是想拿着杨戬让他给自己活，那谁想让杨戬替自己卖命，就是谁的呗。单看三圣母闹丑闻之后，谁从中受益了，那就是谁的好事。这么一算，除了王母之外，哪还有第二个人呢？

换命……这个名词，毓夙并不熟悉，不过在地府见过判官的手段，大致也能猜来个一二三，无非就是用一个人的命数与另一个人换一下，或者是把一个人的好运换到另一个人上，这之类的。可是……既然是神仙血脉，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换命？

这事在看重天条的神仙们里，这是他妹妹不守规矩，带累着他名声也受损，在不看重天条看重人情的神仙们里，那就是二郎神冷血无情，只认天条天规，下手狠辣，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反正就是，这事之后，杨家兄妹都脸面全无，二郎神比起原先那是难直起腰杆了，天再有什么吩咐，他也不好像原先那样不想接活就甩手不。

赵朗一听，顿时眯起睛，不知琢磨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是这么一回事：那凡人在杨婵被压下华山之后，又娶了一房续弦，续弦给他生了个儿，与杨婵之同月同日生，相差了三岁，后来，那续弦之在学堂中杀了同学，那凡人就与续弦商定，让杨婵之罪替死，可杨婵之毕竟是神仙血脉，那凡人便想了换命这一招。”

杨婵闹来私通凡人，还私自生的事情之后，二郎神被王母威胁，要么杀了杨婵，要么就亲手镇压她，最后的结果现在也看到了，他把自己的妹妹压在了华山下面。

赵朗只看毓夙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顿时又笑了，摇了摇：“你可想错了，不是瑶池那位——是那个总装聋作哑，装傻充愣，自毁长城还自以为是韬光养晦的天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