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叫来车朝司机报了医院的名字，项郁日扭对着苏茶不解的神：“苏茶，我喜你。”

连声音都僵着，一段一段像是蹦来一样。

苏茶闻言抬起，一个笑容说：“嗯。”

难怪，他事的时候总是那么巧的化险为夷，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没有想到是因为顾余年。

“先天心脏病，好像是遗传的。”

“什么？”

“嗯，你们分开的那十年，他其实也有一直关注你的动向。”

项郁日打断他说：“虽然我很喜你，可是我觉得我的喜，比起我哥的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

难怪，顾余年小时候总是冒，弱的很，当时夫人已经走了，那个男人也不顾余年的状况，家里没有人关心他，苏茶和予月又小，啥也不懂，只是觉得顾余年比较虚弱而已，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病。

机场人来人往，候机厅的人们互相聊天，苏茶缩在角落里玩着手机。

“这个？”

“什么？”

项郁日盯着苏茶的笑容一动不动，然后突地起拉着苏茶就往外走。

“心脏手术。”

“嗯，不走了。”

“嗯，这里面有追踪，是上次你在树林里走丢以后，他托人的，你被关在林仪家的地下室，其实，是他救的你，他的越来越差，救了你以后直接倒了，都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怎么，不知。”

苏茶局促地笑起来。

“一直？”

后面的话，全都被项郁日关在了车外。

苏茶觉得自己好像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后来你离开，我接近你，也是他拜托的。无论是酸还是糖纸，你喜的颜，你喜的味，都是他和我说的。”

苏茶一怔，而后神有些飘渺，“我……”

“什么？”

“我们回去。”

“怎么了？”

苏茶走的踉踉跄跄的，项郁日又边搀扶着他，边加快着脚步。

项郁日举起苏茶的手，手腕上银质的手链还在，项郁日指了指这个说：“这个，也是他给我的。”

项郁日握住苏茶颤抖的手，说：“好像他这个病比较特殊，小时候不是很明显，越大越明显，这才想到去医院查查，结果查这个病来。”

项郁日说。

“回去？”

“而且，我觉得，这份喜，比起你对我哥的来说，也很轻。”

项郁日盯着自己的手表反复地摆，有些不真切地问：“苏茶，你真的想和我离开这吗？”

“但是为了保护你，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手术，你知的，年龄越大，手术失败的几率就越大。所以，苏茶，我哥才一直推开你。他总说不想自己万一哪天死掉了，你会难过，所以一直避开你，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你边，只是你不知而已。”

“你听我说，”项郁日认真：“他今天要手术了。”

苏茶的手颤的越来越厉害，

苏茶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抬眸里的光颤抖着，问：“什么手术？”

他皱着眉，督促着司机快开车。神看向旁的苏茶，发现他安安静静地靠在车窗上休息，心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