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没理啊。

却再也没梦见曾经。

德盛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看了宋宴的脸，又继续，“其实大家都是来沾沾霍大人的喜气，那裴将军最近也没媒人踏破了门槛，大家说哥哥结了就该着弟弟了，一脑全往镇国公府递帖！”

宋宴轻轻扫过来一：“别自作聪明。”

“啊…然后，然后啊，其实才知的也不多。不过听说裴将军以礼相待，认认真真的和所有姑娘都约了时间见面。”

“可不是么，看着霍大人前几日的喜事，都馋，不得将自家姑娘送到殿下跟前选呢。”

他咙有些：“什么时辰了？”

“我留不住他。”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有太多东西。

宋宴坐到书案前，将昨晚还没批完的折继续打开，却看不半个字。

宣化三年，宋宴让位，将仁和帝的遗腹、年仅三岁的宋旻扶了上去，了摄政王。

“不到卯时，殿下继续睡吧，才守着呢。”德盛看着和宋宴年岁无二，确是宋宴边的老人了，打从仁和帝在的时候，他就照顾着宋宴。他一听就知不对劲，“殿下可是，受了风寒？”

成治一年，成治三年……后来的事，像是走观，记忆的河急湍奔腾，卷走所有过往。

“娶妻？”宋宴嗤笑一声，“我皇帝时着我立皇后，我让位了又着我立燕王妃…这帮人看来最近闲。”

“殿下，可是梦魇了？”

“诶，才在。”

泉州事一了，西域各瞬间安分下来，年底觐见时，还将朝贡翻了一倍，至于是贼心虚，还是其他什么，宋宴没有究。各个地方的兵卫所重新被彻查了一遍，渝州也因此大换血，宋懿宋然留下来的余孽，彻底被清除净。

“睡着了，本来闹着要和殿下一起睡，看您在批奏折，陛下就回去了。”

“不碍事。”宋宴顿了顿，“今日不上朝。”

“德盛。”

——宋宴倏地惊醒。

“陛下呢？”

他有意瞒着消息，所以朝廷上下只以为宋宴在慢

“嗯。”宋宴情绪不明的应了一声，桌上是前几日霍遥成亲的喜糖，散了一桌，他拿起一颗送嘴里，糖味瞬间席卷尖。

上次听说裴将军说亲就冲了去，怎么这次还没动静。

宣化元年。霍允受伤回京，裴念也不回的扑倒边关，接了霍允的班。

今年雪格外的大，一连下了半个月。十多年没生过病的宋宴，次倒在了书案前，风寒来势汹汹，烧了个天昏地暗。边关军返回的那日，宋宴病才好。

裴念本就是临时救场，此次回京也是因为泉州一事，正月一，他便又要回西梁。

“起来吧。”他在奏折上批了一个“准”字，又宣人拟诏，德盛端来姜汤，他一饮而尽后，又囫囵睡了过去。

至于崔大人，沈琢并未说实情，宋宴心有明镜，只是治了一个“看不严”的虚罪，降了职。

“不碍事。”宋宴眉心，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自己宿在了里。

瞧自家主岿然不动的模样，德盛此刻的心情真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也算陪着殿下长大的，殿下什么心思他要是猜不到，那也白服侍了这么多年。

“才这就去。不上朝好，上朝了那些大臣又该劝您娶妻了。”

坏了，德盛立叩，冷汗直冒，嘴上却仍说着：“殿下，才替您着急。年关已过，裴将军又要回西梁了，第五年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