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与大师兄相比如何？”江洛云好奇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信息量有儿大。

等等！

“前辈！”江洛云突然顿在原地，“我觉得我好像错了一件事。”

“我也想知。”掌门的那丝神念竟然苦笑了一声，“我以为，他会成为一名散修。”

曾收过一名弟，就是鸿渊。”掌门的那丝神念说。

“那鸿渊为什么在这里？”江洛云觉得自己脑有儿不够用。他觉得自己应该先问：掌门，你是怎么到的？

夜玄凌并不答话。

是我想离他远。崇元的神念默默叹息，对江洛云：“鸿渊此人，格莫测且心思锐，离得太近了，怕他发现你别有用心。”

“什么？”掌门的那丝神念也在努力帮他回忆。

所以现在您老是要告诉我，你的大弟和二弟前后叛逃师门，而后手拉手一起族？开启反人类大业？

袅袅汽充斥着整个府，夜玄凌赤站在温泉药池之中，浑上下布满了一被刀剖开的，燃烧着赤焰的伤，犹如内充斥着岩浆，承受不住而崩的裂痕，火光四溢。他双血红，看起来有些狰狞。上垂着一枚龙纹玉佩，上面满是碎痕。

江洛云一边和掌门的神念搭着话，一边想着偏殿里着的那些灵植，灵植大分都可以收了，自己应该再洒一些下去，给灵童打理。所得的灵植可以分大师兄一些，虽然大师兄不见得需要——

“那……我为什么要离他远一？他又打不过大师兄。”江洛云理所当然地，除非大师兄厌弃自己，不然自己应该不可能会被鸿渊灭了，已经死过一次还死得很惨的江洛云表示，死生之外无大事，除非被扔寒潭。

结果他表现得好像什么都知一样，没有过问。而大师兄也竟然没有怀疑！真的……没有怀疑吗？

江洛云从这句话里，能听一堆漫长的陈年往事，就街上说书先生拍着醒木，侃侃而谈的那——这算曾是江洛云还在人间时，最喜的事情之一，另一件事情，就是到家中后院的河边去和鱼说话。再后来，最喜的事情变成了拉着家中新来的随从夜玄凌，陪自己去听戏喂鱼。总之，都是陈年往事了。

“你对你家长着獠牙的小白兔，可不是这么说话的。”鸿渊嗤笑。

“那个……我和大师兄相认之后，大概，好像，貌似，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会成为玄云主？”江洛云对自己的智商有些不确定地说。没有问过大师兄为什么成为玄云主，就等于没问过大师兄为什么会离开崇明宗、为什么会等等一系列他死后复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也是他一个刚刚重生的人，不应该知的事！

掌门的那丝神念也僵住了，觉自己也跟着犯了个傻，有生之年难得犯这糊涂！只怪这两个人相得太过于自然了，让自己压没想过这个问题。

“少说废话。”夜玄凌冷冷地，“鸿渊，本座请你来，不是让你来看本座笑话的。”

在温泉药池的旁边，坐着一名白衣男，正看着他上那些狰狞的伤，轻笑了一声：“你的星痕越来越严重了，哪天若是原地爆炸，记得通知我离远儿。”

“略逊一筹。”掌门的那丝神念问。

别有用心的是你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