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寝外的人是裳，裳通常是比容来得好说话的。

“我并未当你是仆。”夜玄凌望着江洛云，见到了他里的失落，于是角勾了些许弧度，说，“你不必喊我主上，可以喊我‘兄长’，或者直接叫我‘玄凌’。你更喜哪一个？”

江洛云轻手轻脚地将手中大师兄的衣袍挂了起来,然后站在帘前，迟疑了。

江洛云拿着大师兄的衣袍,兴冲冲地往大师兄的寝里走。虽然江洛云是替了衣,随伺候大师兄，但事实上,需要他的事情并不多，于是之前替大师兄洗衣的活儿也一直是他在。

“那个,大师兄！”江洛云还是开了，他了气，然后快速地说，“我是来坦白的！我灵魂刚修复完成醒来，就看到了一段幻境，幻境里是大师兄的过去和我死后一百年里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是什么人将幻境放我的脑中的，但是看起来并无太大恶意。总之，我要说的是，不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不会伤害大师兄的事的！大师兄你要相信我！”

江洛云本就内心踌躇,不知该不该说，现在站在帘前,一边想着自己打扰大师兄休息会不会不太好，另一边又觉得自己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如果今日不说,后面就没勇气说了。

然而帘后面空的只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还叠的整整齐齐的，大师兄并不在里面。

夜玄凌依旧一的墨长袍，银锈纹换成了红，勾勒的符文透一冷艳的气息，衬得夜玄凌越发得好看了。

刚刚问裳，裳只是说自己可以来，并没有说大师兄在不在啊！

宽敞的屋里，光线却有些昏暗，江洛云注意到床前的帘被放了下来，垂在地上,地上放着一双鞋。大师兄是在休息吧,通常他休息的时候,侍从都会将帘放下来，这件事有时候也是由他来的。

“你我早已不在崇明宗内，这‘大师兄’三个字，以后就不必喊了。”夜玄凌看着他说。

裳见是江洛云,微笑着了：“嗯，去吧。”

江洛云原本暗下去的神又重新亮了起来：“我可以认你兄长吗？”他一直将夜玄凌当成自己的兄长，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也是心满意足的。

江洛云忙转过，喊：“大师兄！”

“叹什么气？衣服洗好了吗？我的浇了吗？”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像是凭空现一样。

他觉得奇怪，于是悄悄的，掀开了帘——

“

江洛云谢过裳,这才往大师兄的寝里走。

“那……”江洛云有些犹豫，“是要喊主上吗？”喊“大师兄”其实是有他的私心在的，只要一日是他的大师兄，两人的牵绊，就还有一日在。然而，现在确实也不适合这样的称呼了。

，真真切切的是天人永隔了。

“自然可以。”夜玄凌了，心里想着，其实更想他选择另一个称呼的，那样，就证明这个蠢货内心里有那么意思，然而事实却事与愿违，果然是他想多了。

江洛云有些失望地叹了气。

江洛云说完话，安静的在原地等待了片刻。却没有等到大师兄的任何回话。

第28章坦白从宽

江洛云礼貌地打了招呼：“裳好！主在忙吗？我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