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今天早晨我一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仆人告诉我这里是地狱首都的殿，大公阿顿亲自接我到这里的，我已经住下好几天了——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我本不记得有这事！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你亲手杀了我！”斯科特握拳，骨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你来之前，阿顿过来看过我，告诉我说两把‘钥匙’必须付大的代价，一个会失去过去，一个会失去未来。他的意思是，我失去未来了！每天我的记忆都会重置回天启结束的那一刻，现在我对你所说、所的一切，到了明天早晨就会全忘记，只会记得我死去的那一刻——被我信的教父亲手所杀的那一刻！”

梅菲斯特无言地望着他的教。他知现在不论说什么，都会变成苍白无力的辩解。

听到多米尼克的名字，斯科特闷哼一声，一坐在椅上，看也不看梅菲斯特。“你去，我不想见你。”

“我知。”梅菲斯特走到他边。斯科特扭过，不去看他。“我不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或者让你改变对我的态度才来到这里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的我的心里话。”

他单膝跪下，握住斯科特的手：“不。那不会变得更好。对于收养你们，跟你们共度十年时光的事，我一也不后悔。就算最后变得那么痛苦，我也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把你们变成了‘钥匙’。如果我没那么该有多好。如果没有什么天启，没有什么恶和黑暗猎手的关系，只是教父和他的教，该有多好。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我们依然住在枫树岭镇，依

“斯科特……”

“至少天启结束了。”梅菲斯特说，“世界得到拯救，人类活了下来。”他顿了顿，补充，“多米尼克也活了下来。”

他瞪着梅菲斯特，睛发红，“而我会为此永远恨你。”

“我一辈了好多错事，几乎从始至终都在悔恨中度过。到最后我必须亲手杀了你，这让我非常痛苦。我对你的不比你对我的少——不要否认！如果你不我，那么也就不会恨我了。在来的路上，我反复问自己，我是否后悔过收养你们。如果你我只是萍相逢的陌生人，那么当我杀你的时候，就不会再痛苦了，这样是不是更好呢？”

“你还知你杀了我！”斯科特几乎要怒发冲冠了，“我求你不要把我给天启骑士，你满答应，结果呢？！这跟被天启骑士杀了有什么两样？！”

“斯科特，我不是……”

渐长。”他去嘴角的血迹，“接下来呢？我杀了你，你是不是也要杀我几次才能消气？”

斯科特沉默不语。

“我曾那么信任你，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但是你呢？你杀了我！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就是个背叛成的家伙，从前你背叛了你的大君，现在背叛了我。你满谎言，腹剑，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其他人要么是你的敌人，要么是你的工！”

“你曾经亲说过，再没有别的事隐瞒我了！”斯科特大吼，“你亲说的！我那时候相信你了！结果呢？你依旧瞒着我！关于天启，关于两把‘钥匙’，你什么都没告诉我！我真是个傻瓜，竟然会相信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