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森顿了顿，继续：“于是我们将它们抓捕起来，让最尖的科研团队研究是否有治疗的方式，可是没有用。它们彻底受到希克斯的控制，一旦被抓捕，要么试图自杀，要么试图杀死别人，每一个都十分危险……尽一再警告大家，要谨慎对待这些危险的染者，可意外依然发生了。”

叶洺听懂了科森的意思，虽然理解，但还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悲伤情绪。

叶洺有些张的问：“然后呢？”

叶洺脸惨白，嘴微微发抖。

科森就这样看着叶洺，神冰冷无比，过了许久，他忽然开：“我们以前思考过这个问题，尽染者给我们带来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但并不是一开始就下令赶尽杀绝的。

科森定定看着叶洺的睛，神幽暗如海，一字字：“这是我制定的规则，也必将

就算有那万中无一的例外又如何？那也不值得为此搭上整个人类的未来，冒着无数人被牺牲的危险，去寄希望于一个野兽的良知。

有着属于人类的一分……所以会不会有人可以摆脱希克斯的控制呢？也许不是每一个染者，都一定会背叛人类……我只是觉得有这可能而已。”

科森扯开嘴角，声音漠然，神自嘲，“他的‘儿’本没有打算逃走，它只是在军官不敢置信的神中一咬破他的咽，杀了他，然后挖下他的睛，折断他的手指，用它父亲的珠和手指打开了研究所的每一扇门，将所有的染者释放了来。突然发生的暴让研究所血成河，那些疯狂的染者知自己无法逃离，开始厮杀每一个人类。他们没想逃走，只想破坏。”

横隔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一个误会，而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战争，原本就是这样残酷。

“当时负责看守研究所的军官的儿，也被查是染者。严格说，我们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儿，毕竟希克斯可以改变它们的容貌，赋予它们记忆，它们只是被制造来的工而已……可是在那个军官的中，那就是他的儿，因为它有着他儿的容貌，声音，睛，记忆……那个染者利用了他，它不断的痛苦哀求，蛊惑他欺骗他，最后军官心了，偷偷将它放了来。他昧着良心违背自己的职责，只是想给自己的‘儿’一条生路。”

“如果我同意留下它们，让人们心动摇，不过是继续酿成更多的惨剧而已……继而动摇我们的信心，让我们从内被分化击溃。留下它们只会让希克斯如愿以偿……所以每一个染者都该死！它们无药可救，不是我们的亲人，也不是我们的朋友，只是怪而已。”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而且艰难的决定，哪怕他们的本质不再属于人类，但是他们看起来……和我们完全一样，也许就是我们边熟悉的人，亲人人朋友……最初染者问题爆发的时候，总有人难以下手，不愿意接受。”

科森说完沉默了下来，他没有说的是。

科森绷着脸，声音低沉带着惨烈的决绝之意：“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曾付过惨重的代价，染者就是染者，不过是披着人的野兽，哪怕伪装的再像人类，本质也不是人类，因为它们没有灵魂，只是被希克斯控的爪牙。”

况且你不是也背叛我了吗？从来就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