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疑问都没有再问来的必要。

叶洺看着科森的睛，许久，发一声轻轻的叹息：“你都知了……”

叶洺角微扬，一个笑容，似乎在回忆过往：“我当时离开你的时候，想着……如果我照希克斯的命令去，我不但会失去你，还会失去所有我着在乎着的人，我的内心忽然开始挣扎，我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悲剧发生……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灵魂，是应该属于人类的，就好像终于挣破了囚笼，让我找回了原本的自己。”

科森看着叶洺温柔的模样，心中却更加难过，瞳孔的神压抑而沉痛。

罗伊说的就是真相，而叶洺一直都知这些，他不是不愿意说真相……他不说是因为他知不会有人相信他，他认为自己也不会相信他。

叶洺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为什么科森会表现的这样难过？

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要问的，可是当他看着叶洺醒来，听着这轻描淡写般的一句：你都知了。

叶洺微微笑了，他伸手指在科森的上，神温柔又明亮，“我没有怪过你，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我的……”

他这些天一直在想，自己该如何向叶洺歉，等他醒来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真的面临这一刻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些话都说不来，咙艰涩……仅仅是面对都变的这样困难。

科森却更加痛苦，他本可以相信他的……却没有相信他是这个例外。

他没有相信他，他这样的伤害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些事，痛苦后悔几乎冻结了他全的血，连呼都是痛的。

他能说什么呢？

叶洺认真的：“我真的没有怪你，你只是了你应该的事，为人类负责，为战胜的胜利负责。错误的是我的份……其实我很兴你还认为，这些被改造的怪内，也许依旧有着人类的灵魂存在着，你说那不是死亡，而是解脱……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有人还愿意对染者怀有一丝希望……”

他受着科森温的怀抱，那膛中传来的有力心，迟疑着伸手，轻轻抚摸上科森的面容……叶洺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不是梦，也不是天堂。

科森心中的悲哀难过汹涌而难以遏制，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你醒了，对……”

他认为罗伊应该不会那么好心告诉科森真相，他这样憎恨嫉妒自己，不惜一切抹黑自己，怎么会和科森说这些呢？但也许那只是他怀揣的一个奢望罢了，事实上，只要罗伊被抓，科森得知真相的可能很大。

他还活着。

所以才使用这样决绝的方式，不惜和叛徒同归于尽。

科森看着怀中的青年睁开睛，那卷长的睫如同羽扇一张开，最后那异的漂亮双瞳……

科森的薄抿成一条直线，面容上蒙着一层悲哀无奈的神，眸中的痛楚几乎要溢了来。

前的人也是真实的。

科森看着叶洺的睛，虽然面前的人有着一只不属于人类的睛，但是那其中蕴的真切情，是完全是属于人类的……而自己之前怎么会认为这是蛊惑呢？

他不愿意科森知这些，不愿意他矛盾痛苦，但有些事终归还是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