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常小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世上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云烟，唯一剩下的便只有他面前神僵，目光低垂的纤弱少年。

然后便是各怀心思的教导与修行。

常小青。

“我……”

可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真要说，却又是这样艰难苦涩。

他自觉不对，但心澎湃却实难抑制。

师父，我心悦于你！

林茂地低声说，眉低垂，无声地躲避着常小青的注视。

“夜了，你该去睡了。”

两人倏然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林茂神微动，不由问。

然而此时此刻，常小青看着林茂秀丽的侧颜，心忽然涌起一阵冲动，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告诉给林茂听。

他越是这般回避，常小青心那把烧了许多年的心之火便愈发旺盛。

他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了林茂的手。

随着年岁增长，那常小青恨不得将自己的床褥设在屋外的井旁边。

“我不想睡。”

这句话几乎已经化为实质在常小青的尖不断动。

常小青一直将此番情愫藏于心不敢倾吐半分。

其实当年常小青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师父生的那违背天理人的情。

常小青说得十分隐晦糊。

常小青神黯淡了下来。

“好了。”

“是的，是我走火。”

“师父。”

则其中，自然包括常小青对林茂的慕。

克制，回避，惊慌……

实在是气翻涌不休，日日夜夜只要一想起林茂，常小青便不得不以冰冷彻骨的井浇灭自己脑中盘旋不休的旖旎幻想。

想要将那脆弱的掩饰彻底击碎，想要将这样一个纤弱而颤抖的人从那透明的晶盒中暴地拉扯来。

常小青说到这里，神之中生一僵。

“所以那一晚上，其实是你……”

林茂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与常小青这么多年的相下来，他所有的情绪都是那样一览无余。

他总算可以在林茂面前收敛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言行举止，但另一方面，他却常常会骤然失去理智与记忆。

林茂声音沙哑地说。

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细腻白皙，宛若上好象牙般温的肤，还有那一般柔红的嘴，长长的睫那样温顺地垂下来，盖住了琥珀的瞳，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吧？鸦羽般茂密的睫在张的情绪中细微地抖动着。

常小青怔怔地看着这样的林茂。

“师父，其实我……”

林茂有些突兀地打断了常小青的话。

总之那几年，无名老人仿佛只用了一便看了常小青的不对劲。

“那样的事情，以后你不要再了。”

林茂也是一副垂眉敛目的模样，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常小青话语中的空白。

“我只是想跟

但却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诉说。

林茂心情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常小青却忽然开：“师父，其实我之所以要修行那样的功法，是因为……是因为……”

常小青百般小心，但最后还是在无意中落了无名老人的圈。

但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