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牡丹说着说着，瞳孔中浮现了一层浅浅疲惫与绝望。

大概是因为林茂的神太过于明显，红牡丹也察觉到了林茂的疑惑。

红牡丹惨笑一声，称是。

她也是仗着白若林昨日见到林茂之后心神不稳，在对方一张来袭之时忽然喊了林茂的名字，引的白若林骤然回，而她借机暴起伤人，好不容易终于才将他彻底制服。

红牡丹想起昨晚，即便是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都忍不住到一阵后怕。

“那白若林上系重大，又是持正府与中那怪唯一的联系，所以便是想要为龚宁紫清理门，也不得不暂缓片刻。我暂时便将他困在当初囚禁我的那间小屋之内。但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在龚宁紫假装将计就计地纵容白若林揽权之时，白若林其实也一直在默不作声地壮大自己的势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红牡丹了自己上

所以她虽然囚禁了白若林，却还是不敢直接与对方撕破脸，而是凭借着自己超的易容术易容成白若林，安抚白党众人好叫他们不要察觉到不对劲。

红牡丹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她与龚宁紫都小看了白若林此人。

而她却一直到这一刻，才刻地意识到白若林之所以能够这么快上位并且排除异己执掌持正府，靠的也不仅仅是龚宁紫徒弟这个份。

只见女人缠得平平整整的上方，锁骨之下，正印着半只漆黑的手印。

“这是白若林昨天与我相斗时留下来的掌印。”

林茂看着红牡丹，替她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而红牡丹没有说的是，昨日与林茂的一见，才是此事最大的变数。

“他昨日见到了你的容貌之后神便颇为不对劲。我与他之间原本并无死仇，却不得不与他相斗一宿。而白若林此人之前武功不过平平，自那中怪现之后，他却凭空多了一说不来历的邪诡的武功，显然是那千机老人教导他的……”

但这世间多有因生恨之事，而白若林昨日那副疯癫模样究竟因何而起，红牡丹心中自有定论，所以才想着在一切麻烦发生之前，将此事彻底解决。

“没错，他现在多少还顾忌着与龚宁紫的那几分师徒情，还想着将龚宁紫从天机老人那边救来。但是我与他一旦撕破脸，便是彻底的鱼死网破——前想后，到最后却觉得反而是你的几乎最为缜密详尽。”

红牡丹轻轻说。

可以说，倘若白若林没有见过林茂，红牡丹多少还有些信心那白若林不至于睁睁看着龚宁紫去死。

“白若林一党已占据持正府重要职位十之八九，背后又有官府撑腰，一旦让白党察觉不对，恐怕持正府便真的要。”

“要真说起来，其实脆将他杀了倒还一了百了，免得又要担心他与千机老人相互勾结，又要担心他对林谷主不利——”

是惊讶，昨天他在持正府与红牡丹和白若林商讨此事时，红牡丹还持不让林茂冒险，但为何不过是一夜功夫，红牡丹竟然便完全改变了主意？

“而且……”

“而且你担心白若林一旦脱离你的掌控，便会彻底投向千机老人对吗？”

她惨笑一声，忽然一把拉开自己的领，将袒在林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