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什么样的？”

陆为也不惯着她，直接问：“你故意的？”

陆为看了一，忍不住又看一。

又他妈自作多情了。

歉，又歉，他怪她什么了吗，怎么什么事都歉。

昨天找到之后就放在显好拿的位置，林瑾手一勾就拿到了。只是从后座撑着再转回来不大容易，细的腰使着劲，翘起的弧度很勾人。

说明追的人还不止一个。

等车开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群驴。

“那你这要求也不，怎么就没谈过对象？一个喜的人都没遇到过？”

陆为松开了她的手，警告她：“下回再故意翘，我扒了你打。”

林瑾装傻：“什么？”

一队藏野驴从远现，话题被短暂地打断。林瑾看过去，觉得那些动大大的，还以为那些是。

“没事，我也不怎么困。”

“我吗？”林瑾顿了两三秒，“我喜年纪大一的，会照顾人的，对大事小事都能拿主意的。”

连续开车的困倦当然是有的，但林瑾的话的确起到了提神的效果。光是她笑而不语的样，就足以让他神奕奕地浮想联翩许久。

烟从他中吐，在方向盘上一撞，立刻四分五裂。

她已经爬了回来，从糌粑袋里挑一块拿给他。瞧见他的目光带着意味不明的侵略，明知故问：“怎么了？”

林瑾眉低顺，着手上的线玩：“有的。但我不太喜他们。”

几烟让他冷静下来，反客为主问她：“那你呢？在北京读书，有男朋友了没？”

语言直白得她一滞，递糌粑去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又收手回来，想把东西放自己的嘴里。

陆为接着问：“不喜那长得好看的？”

她之前没有和哥哥聊过这方面的事。她也在想，如果是哥哥的话，哥哥会像陆为这样想吗？

她叹气：“可能是我哥哥太好了，后来遇到的人，我总是会下意识跟哥哥去比较。一比较，就觉得全天下男人都没有哥哥好。”

“长这么漂亮，就没人追你？”

他烟过肺，又缓缓吐，烟味充斥在车里，久久弥散不开。

他又想起那个晚上，他把她的摁在自己的下，让她小巧的嘴吞吐自己肮脏的东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抵抗的意思都没有。

恶劣的挑衅。

谢喜，50珠加更一次，在1830分

小姑娘家家的，这样的氓话都不反驳一句，脾气是真好。

“喜总还是喜的，但对象是跟人，毕竟不是跟一张脸。”

“……”

其实这样的姿势略有夸张，只因她知陆为在边，所以刻意浮夸了的曲线。

讲起林述，陆为忽然意识到，她刚才说的那些标准，什么年纪大一，什么会照顾人，什么能拿主意的，大概都是在说他哥哥。

果然起效。

“翘给我看。”

“没有。我没过对象。”

哥哥会想让她回北京，然后找个条件好一的好人嫁了吗？

陆为的车本来开得就不快，一脚刹车，稳稳停住。

时间已经完全了白昼，疲困不成问题，但肚渐渐有饿了。

————

淡淡的遗憾涌来。为什么当初不能多和哥哥聊聊天呢，如果那时候聊了，现在也就不会想不清楚了。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手里的糌粑到了自己面前，张开嘴咬了去。

嚯，他们。

“实在遇不到，回北京之后找个条件好的将就将就得了。你这么漂亮，又是女大学生，肯定能嫁个好人家。成了家，也算对得起你哥哥把你照顾到这么大了。”

糙的不仅住了糌粑，也碰到了她的指尖。

哥哥和陆为算是同龄人，都是初中没读完就辍了学，文化平差不多，其实格也差不多。都是这样得要命的脾气，却又在小事上很照顾她。

他重拾自己叼在手指关节上许久的烟，了一。

陆为恨不得咬自己的，绕着弯问来问去，结果问到了她哥哥上。

林瑾没有应这话，是她并不认可他，但也没有反驳。

林瑾的下又被她咬得发白，低眉顺地歉：“对不起。”

陆为的烟已经结束了，困倦也已经被打消，他对林瑾说：“你要是困就先睡会儿，车还得开几个小时，我不困。”

陆为不打算专门为了吃饭而停个车，林瑾于是解开了安全带，一扭，往后座趴过去找糌粑袋。

驴静默地看着车开近又开远，在这片原本无人生存的荒野上留下并不属于自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