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除了蒸还有几炒好的菜，虽然翻锅重炒不好，但是总比蒸的趴趴的好，朱玉苗是个勤快的，来了就闲不住了，洗过手就开始和面，再把蒸笼端下来，下面铁锅里的倒盆里，又重新洗了一遍，再把炒好的菜一遍。

朱玉苗还想拒绝，但是拗不过阮穆的脾气，只得跟人去了，心里却是替清和不平，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

阮穆伸手朝着空中挥了挥，其实天暗下来已经看不大清楚了，味能散尽还是早散尽

朱妈吞了吞，没敢说不是，而是不死心地继续说：“你爹剩下的住院费……这个得掏，在医院还得吃饭，他又生病，吃的不好养不好，这里里外外的权全是钱，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你能不能……再给我儿钱？”

不被主人家邀请，又是上了年纪的人，给谁脸上能受得了？朱妈低看着自己一双脏兮兮的平底布鞋没动，直到听到上传来朱清和的声音：“去吧，把你那些不上的心思收收，也不嫌丢人，当谁都欠你们的亏你们能想来，讹到阮穆上，朱清亮教你的吧？”

朱妈在一边更尴尬，她更不上手，连话都说不上两句，这几年，她日过得落魄，见了人都少说话了，总觉得谁都在背地里笑话自己，更别说王咏梅这人民教师了，人家是有份的，更看不上自己。而且没让帮忙是好的，瞧自己这双手，洗多少遍都净不了，让人看着倒了胃……

回去就是了。”

准备饭菜这事倒是用不上朱清和和阮穆，两人站在院里说话，朱清和从阮穆的兜里掏烟和打火机，了一支猛一，说：“她脑里装不下那么多，一听就是那狗军师朱清亮想来的。”

朱清和看到朱妈底的渴望心里一阵复杂，明明应该他才是最凄惨的那一个，但直到这一天看到生自己的人这么落魄，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心怀怨恨，不应该是心如铁吗？为什么他却这么容易被动摇？

朱玉苗：“是啊，和你姑父说好了，等人没事就回去。这两天也该忙着麦了，不能少了人。趁着现在还有车，我先回去了。”

朱玉苗空回笑了笑：“都是来的，青丫还小的时候，地里家里一大堆的活，这边不完孩就闹，倒不想快，丫不饶人啊。”

朱清和原来没瘾，也不知什么时候的凶起来，现在已经克制了不少，两天才碰了一，大完，边青烟缭绕，他说：“他们看我和你情好，想我找你借五千块，胃大吗？还真不算大，让我讹你找工作，买房，顺便也发财，你听听，也亏人家能想来。”

阮穆明白朱清和的意思，笑着将人往院里拉：“快来，站在外面怪见外的，别愁，吃完饭，我送您回去，这还不成？”

王咏梅在一边站着笑，手里的活都给抢了，她说：“玉苗，你活真利索，我可得和你好好学学。”

朱清和扯开嘴角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径直回屋里去帮着活了。

阮穆不知他们刚才说什么，好奇地问：“什么？你别了，我都是偷着两，被王老师看到要挨数落。”

他吁了气：“不要走了，来的是罗叔，都是认识的人，这么见外什么？姑，今儿得回家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