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听到一半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陈忱盖着他睛的手，着那节手腕，他微微用力，拉开了陈忱。

“陈先生？”陈忱问他，“刚才你也是这样叫我的吗？”

方念不知他们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要纠结一个称呼，于是顺从地换了一个叫法：“陈忱……”其实在内心，他当然是更愿意这样称呼陈忱的，从敬称到名字。

来自方念的选择摧毁了陈忱最后一防线，理智溃堤，属于本能的情如同冲破牢笼的困兽，疯狂反扑。

陈忱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没答话，两个人互相对视，气氛却陷了沉默。暧昧散去，但信息素的味却一都散不开，就在这样诡异的对比中，陈忱先卸了劲，他盘坐到了地上，伸手摸了摸方念的，将他黏在额边的碎发微微拨开，然后突然发难，住了他的后颈，迫他看着自己。

陈忱忍不住伸手遮住了他的睛，又忍不住亲了亲他的Omega——起码暂时是他的。

陈忱看在里却也不着急他。他只要微微垂就能看到他方念里的顺着方念被他开的后稍许淌来一些，这样的画面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大脑，但也让他无法在这个时候问方念在逃避什么。

刚刚从情中舒缓过来的Omega像只受惊的动，下意识地想要回避陈忱的直视，Alpha不得不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对付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声稍微严厉一些的命令：“看着我。”

方念对这样亲昵的接毫无抵抗力，被动又渴望地享受着。

陈忱说：“我没有标记你，我答应了你妹妹不这样。所以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来为你注抑制剂？”

“你真该谢李曼曼给你准备的那针抑制剂，虽然没给你用，但怎么也算救了你，不然我真不知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和你好好讲话。”

一次彻底的、由Alpha带来的，方念终于得以从发情中暂时解脱，温急速恢复正常，情略微消退，理智回笼。

但随即，陈忱近在咫尺的声音却一下把他扔了冰窟。

陈忱满意于他的乖巧，忍不住又低亲了亲他，带着安抚质的吻，清纯又甜，让陈忱自己都不想放开，用嘴轻轻挲起方念的脸。

“念念。”他叫着方念的名字，无端觉得尖有甜。掌心能受到方念睫轻颤划过他的肤，那轻柔的可以一直戳到心里去。

于发情期的方念下意识地遵从了陈忱的命令，但他看向陈忱的神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和不安。

开，只是轻颤的睫却了他的挣扎，可这挣扎太过微弱，转瞬即逝，他微微侧过去，很轻很轻地回答：“不要抑制剂……”

方念皱眉，回避了这对视，却又忍不住问他：“无论是抑制剂还是不标记，我都没有意见，你为什么生气？”

他从方念的床上下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矮看着方念。

第18章

“陈……先生。”方念回应。

还漫着汽睛直直地望着对方，方念说：“既然你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不如直接把你的医生喊来？”

他躺在床上息，侧蜷缩，那是一个自我防卫的姿势，同刚才坦然到仿佛献祭一样的模样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