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看了泥人面无表情：“确是不像。”说罢在泥人老气的胡瞪中走到颜丹青边，轻声：“别玩了，先正事。”

本是应承，想让他们买下泥人。哪知颜丹青把泥人放下后撇了撇嘴：“哪里像了，顾琰比你这破泥人好看多了。”说着大摇大摆奔下一个摊而去。

顾琰撇过，却：“现在也不晚。”

颜丹青放下手里的木偶，一拍脑门：“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走，咱们快去滇池。”

有好几次，颜丹青都是躲着顾琰的。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次顾琰主动和他说话的时候，明明心里开心的要死，却还是装作没听见的样走开了。

无奈，颜丹青只得一切照旧乖乖地跟在他后。

悻悻的收起剑，颜丹青：“你是不是料到了我会回来？”

泥人老板看了顾琰，忙：“像，像极了。”

行至半路，颜丹青就找回来了。他忘了现在他的样变了，又没有穿明镜台的校服，贸然前去也只会被挡在门外。还有——他不认识路。

每每想要和他说话或是神相对的时候，颜丹青都有一衣服脱光了，浑光溜溜被人窥视的觉。

对顾琰：“咱们这一路都没遇见过几只不悲鸟，是不是情报有误啊！”

顾琰看向远浮云，表情有些凝重：“半月前，滇池遭袭，数百弟死伤惨重，白薇昏迷不醒。家主白术远在同城，赶回来时已经晚了。”

半晌，颜丹青也没等来一个字。就算他蹦到顾琰前挡住他的去路，也只会被顾琰无视从他边绕过。折腾了半天，顾琰都不理他，果真是全都忘了又回到起了。

“你……”颜丹青召殊途，回：“我先走一步，你上伤还没好，慢慢走。”

望着远青山、碧、蓝天、一派祥和的晋川城，颜丹青：“晋川这一带有白氏妹镇守，滇池虽说都是女弟但实力也不可小觑，为什么还要向明镜台请人来？”

“你一定是料到了。”颜丹青跟了上去，想了想对他：“顾琰，之前的事我们都忘了吧！这几天没和你说话我都快憋死了。”

从洛邑至晋川，他两个的脚程，就是再快也要十天。然而现在不到七天，他们就已经到了。

其实他也不知顾琰的伤到底好了没有，从那座空城来之后两人几乎就没说过话，也没再住过一个房间，同样也没给顾琰换过药。

那泥人老板一把年纪，引以为傲几十年的手艺被一个小给说成是破泥人，胡一不乐意了。拿起那个泥人对顾琰：“年轻人你来看看，我这泥人虽不是致无比，但也惟妙惟肖，被你那小兄弟给说的一文不值，老不服。”

“白薇受伤了？”颜丹青抬手想要拉他，想到顾琰背上的伤又收回了手。埋怨他：“你怎么不早说。”要是知白薇受伤了，他肯定跑着来，不，飞奔着来。

三番两次如此后顾琰就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了。

然而，一晋川城，颜丹青又捺不住了，在泥人摊贩前驻足，拿起一个黑衣泥人兴奋的冲顾琰：“顾琰顾琰，你看这是不是你？”

那一隐私都没有的透明太让人不了。

顾琰没有回答他，默默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