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

常臻听完最后几个字，脑袋里“轰”一声，有些恼火，皱眉：“林烨，任也得有个限度。”

他怎会……怎会这样想？

常臻抓住他的手，急：“一

林烨摇摇：“我不怨你，你不必自责。”

常臻张就要反驳，被他摆首截住。忽然自嘲一哂，神飘忽：“不仅如此。我还是娘亲的负累，害她红颜丧命，害我大哥年少失母，我倒比他幸运不少，压儿没见过娘亲，更别提伤心错愕。我爹心疼我生来无母，却忘了我才是那罪魁祸首。想来……大哥厌我恨我，也并非毫无理。他看我的神……“他笑笑，笑碎了常臻的心：“跟看一只满疮癞的野猫野狗，没大差别。我不怨他，只要他在京城过的快活，比什么都。“

“我……“常臻微怔，抿不语。

他轻轻一笑：“果真如此。“停一停，悠悠叹：“我还任，顽劣，贵，费心。带着我，只会叫你受伤担心，生气无奈。恐怕你那些个兄弟，也早看不过，盼着我早走罢。你心里……恐怕亦有微词，只是碍于我的面，不提罢了。“

林烨顿一顿，望向远：“因为我……乃是你的负累，一直以来都是……“

林烨看他一会儿，淡淡一笑，拉过他的手，把衣袖挽上去，手指轻轻划过小臂上的疤痕：”这是第一次。”又伸手他：“这是第二次。“

“瞎说什么？“

常臻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林烨，咱们不说了，不说了，好不好？“

远的抓不到踪迹，喊破了嗓，也听不见呼唤。

林烨微微眨，缓缓：“后来，又变成爹的负累，大哥的负累，老程的负累，所有人的负累。无所长，不学无术，一事无成，不务正业，爬上低，丢人现。结狐朋狗友，没一个上儿的，不愿参加科举，开什么玉铺，大哥能允我，定是你求他的。是不是？”

常臻被他突如其来的哀怨神震得手足无措，火气“哧啦”一声被凉浇灭。住他肩膀：“林烨……你……”

林烨望向一旁：“我认得来路，自己能走。况且，乘风不亚于你的逐月，有它在，多半能走回去，不必你费心。”

林烨听他转变了语气，垂下，低声笑笑，脸上满是哀伤：“我明白我任，你再骂，不过白耗气力，我改不了。“

”

原本还想一直瞒下去，下看来，是瞒不成了。

常臻一呆：“什么意思？”

“我不去了，我想回家。”

林烨看看他：“这话我就给你一人说，你不叫我说，我只好憋在心里。”

常臻目瞪呆，哑无言。

原来他……都猜到了……

林烨不哭了，爬起抹泪，搭几声，：“我又没说要跟你回去……”

“那……那你又为何？啊？”

他在前，可为何又远在天边？

“我那是气话！“常臻急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不是？”

心痛之下，使劲扳起他的脸直对自己，低喝：“林烨，你莫要胡思想，听见没有？“

“既然你想叫我回去，那我回去……回去就是了。“

“那……”常臻哀叹：“好罢……我听……”

常臻瞪着看他：“这黑灯瞎火的，你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