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了同一条贼船也没有同一个立场，如此正好。他们可以互相制衡，互相监视，搞chu一通谁都动弹不得的僵局，而塔砂便可以tiaochu棋局外了。她不需要每时每刻拿着鞭子在这些人shen后驱赶，他们自己的野心与畏惧限制了他们自己。当背叛的代价比忠诚更大，当保持沉默能得到的东西比说chu来更多，为什么要走上更艰难、更危险、更没有利益的dao路？

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情，塔砂选择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

这就够了。

塔斯ma林州与东南角不一样，对于成员稀少又有着广阔地下空间的势力来说，东南角这块gen据地已经足够。占领更多土地有什么意义？任何打下大片领土的少数族裔都会为层chu不穷的反抗疲于奔命，并且毫无消化、guan理和建设新领地的能力。与其辛辛苦苦占领下来，分散放置捉襟见肘的guan理者或者天天担心原有guan理员的忠诚，不如保持原状，等需要什么再去那边拿。

塔砂不贪心，她很清楚，打通桎梏与争取时间才是最需要的东西。

她也成功得到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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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湖是一座繁华之城。

周边的诸多小城镇供养着埃瑞安南bu的繁荣之都，塔斯ma林州的总督府便坐落在此chu1。每个白天都有大量ma车进进chuchu，载着商人们订下的货wu，载着拜访的旅客与归来的游子。而夜晚甚至更加jing1彩，鲸油路灯的火光照亮了这座从不入眠的城市，在小城镇的乡ba佬日chu而作日落而息的时候，老爷夫人们打扮起来，游走于诸多夜场。

这是塔斯ma林州最适合贵人们的城市，驻守在这里的那位上校总是shen居简chu，虽然不加入绅士小姐的娱乐，但也不像某些没有情趣的严苛军人一样扫兴。总督才是这里的主人，人们只有在jiao军事税的时候才会想起军方，这也让瑞贝湖的气氛比别chu1宽松了许多。各se沙龙迎接着来自埃瑞安各地想要找乐子（且颇有资产）的人，一半huan场的老板都chui嘘曾接待过来自国都的贵客，其中一些可能没有说谎。

国都的平tou百姓也有着高别chu1一等的自视，但任何还没法挤入那个ding尖特#权圈子的人都得承认一件事，越靠近埃瑞安的中心，享乐就越要让位给军事，腰缠万贯的人也需要夹着尾bazuo人。拿旧时候的话讲，那便是“黄金万两也比不上天高皇帝远”——这当然只是个比方，埃瑞安早就没有皇帝啦。

尽兴而归的豪客们会描绘这样一个瑞贝湖：富丽堂皇的大剧院在最shen的夜晚依然灯火辉煌，贴着金箔的浮雕在灯光下栩栩如生，歌剧演员在舞台中演绎悲huan离合。慷慨而有品位的主人举办盛大的宴会，银烛台倒映着ju大长桌上丰富多样的mei食，装饰hua束鲜艳yu滴，在这一天的清晨刚被园丁摘下，由快ma送入城中。ju大的舞池当中，衣冠楚楚的贵人们翩翩起舞，面ju遮住了jiao际hua们的半张面孔，只louchu引人遐想的jiao艳嘴chun。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你能找到任何想找的东西。

但即使是这样一座灿烂华mei的城池，灯光之下也有着yin影。

比如这里。

瘸tui街有一个十分上不得台面的名字，据说得名于曾经住在这儿的一群瘸子。有这样的传闻，最早这里曾用于安置一些在战争中瘸了tui的老兵，埃瑞安慷慨地将这片地pi赠送给他们。这个传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