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施法者置于辖之下，让有限的法师使用有限的法术，光修复力心的话，那并不会对埃瑞安造成什么影响。”又有聪明人开了，“而且经历了百年的休养生息，埃瑞安的力状况已经没有过去那么稀缺。”

“施法者其实也是人类。”一名层说，“既然力源的制造中使用了法，那必然说明，当时有好法师站在我们这边。”

这事儿岂止尴尬。

爸爸一定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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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红雨本该让阿比盖尔安然无恙，然而埃德温在大广众之下使用了法。军队将他和引起大动的阿比盖尔一起抓了起来，男女牢房分开，阿比盖尔不知叔叔现在如何。

“哎呀，哎呀，你在这里。”

不像监狱里随可见的硕老鼠，它很小，只有婴儿拳这么大，两颗成人指甲盖那么长的牙齿在对比下显得更加吓人。它邪恶的小睛在黑暗中闪着红光，阿比盖尔发誓它在与她对视，那让她汗倒竖。

老鼠的脚步正向她这里走来。

老鼠吱了一声，刷地跑向了外面，快得像个被踢飞的小球。它嗖地窜上了紫裙女人的裙，阿比盖尔尖叫起来，女人却只是发笑。

也就是说，要是帝国不希望费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培养法师的话，就得寻找现成的。

阿比盖尔猛然回，在牢笼外看见紫衣的女人与狱卒。

其他人表示赞同，仿佛刚刚意识到这。倒也有人面迟疑，言又止，显然“灭法运动”、“猎巫运动”之类的东西不能被解释为不幸的误解。他们问：“施法者的力损耗怎么办？”

阿比盖尔从地上窜了起来，同时，那只老鼠也跑到了灯光下。

尽公开招募的结果不容乐观，但红雨之日有不少法师余孽暴了踪迹。想来比起终囚禁和死亡，他们会更愿意工作吧。

阿比盖尔想要尖叫。

他们得招募在过去百年里宣判为渊走狗的法师。

阿比盖尔叫喊过，哭泣过，一直没有人理她，只有漠不关心的狱友和到都是的老鼠。那些有着蚯蚓尾的可怕怪从来是她最讨厌的东西，它们行动的沙沙声每次都会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老鼠，好多老鼠，最近的噩梦中永远有老鼠的向她涌来，那情景像真的一样——尽阿比盖尔完全不记得发生过这事。

要是她手有火把，她一定要将这间牢房连同所有老鼠全烧掉。太讨厌了，发生的所有事都让她愤怒又无力，而她明明觉得自己能什么。阿比盖尔的手指在搐，肤在汗，眶里着泪，得像要把她的珠煮熟。她不止想要尖叫，还想要……

需要才能和毅力，培养法师需要有法天赋的人，还需要大量学习的时间。

前半句很有理，施法者总量稀少、方便理可以说是如今埃瑞安难得的优势之一。后半句则完全自推断，这位仁兄本没法应到力。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力源必须被修复，法师必须招募，所缺不过一个台阶。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纷纷。

“嘘！开！”阿比盖尔对着黑暗威吓，指望能将任何不速之客赶走。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只尖鼻探了影，在灯光下耸动。

老鼠穿过监狱的地砖，阿比盖尔被这声音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