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在这呢。要喝吗？”

“你怎么总是饿？是不是肚里有虫？”

“怎么来的？”

警长在厨房里转了老半天都不见顾溟喂他，气哄哄地要往楼上跑，顾溟疾手快，一把抓住它的后颈抱回来，往它嘴里了一小块。

顾烨刚醒不久，四肢都使不上力气，他伸手想接，试图住勺柄，手腕却抖个不停。顾溟生怕他把粥泼在床上，索拿回

警长冲他可怜地叫了两声。

“醒了？”顾溟小心地在床边的懒人椅上坐下，将瓶放到桌上，“了粥，吃吗？”

警长看他在从冰箱里拿了些，一路小跑到他脚边，绕着他直打转转。

顾烨置若罔闻，终于伸手，指向他的脖颈，“这是我的吗？”

“喵呜——”

看来是在梦。顾溟看了看表，推测顾烨这一觉起码得睡到中午了，于是回沙发上补了个回笼觉。

顾溟决地拒绝，“不行。”

“脖是怎么的？”那几个指引十分明显，顾烨心虚地问，“是我掐你了吗？”

顾烨声音哑得厉害，蒙在被里，如果不是顾溟弯着腰靠得近，本听不清楚。

“哥哥？”

“开车啊，还能怎么去？”

顾溟一边用木勺搅着稀饭一边提醒自己，顾烨饭后得吃退烧药，记得一定给他一瓶下去，如果晚上还没退烧，脆送医院得了。

这可怎么办？

以往顾烨生病的时候吃什么都没胃，咽不下白粥，又不能喂他大鱼大，顾溟就只能些瘦粥给他。

顾溟又坐了下来，“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一，我找人借了电话。”

“你不吃我这也没有别的东西了。”顾溟将碗送到他跟前，示意他拿着。

“呃……”失忆总是比失常要好，顾溟不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可以编造令人信服的理由，无所谓地抓了抓脖，“没什么大事。”然后把碗送到顾烨跟前，“快吃了。不吃就该凉了，我还得重新。”

顾烨一动不动地蜷在被里，睛也闭得的。

完了，顾溟心里咯噔一声，真的烧傻了。

“哥哥来接我了吗？”

“我不是早上刚喂过你了吗？”

顾烨怔怔地望着顾溟，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暴雨里快步疾行，却不记得之后的所有事情了——除却睡梦中反复现哥哥三番五次作势离去的场景，那恐惧太过于真实，以至于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

“别闹了，有人在睡觉呢。”

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以为自己现了幻觉，又走到床边，俯看着顾烨。

“指印。”

等到手机闹铃响起来的时候，顾溟睡惺忪地爬起来，洗了把冷脸，然后神抖擞地了厨房，准备开火煮饭。

顾溟放下碗，站起严肃，“跟我去趟医院吧。”

然而顾烨毫无反应，他正试图拼凑记忆的碎片，无果。

叮铃桄榔了好一会，顾溟捧着满满一碗稠的瘦粥上了楼，胳肢窝下还夹着个兑好温的保温瓶，他推开门，牢牢地盯着手里的稀粥，生怕一不小心泼了撒了，结果一抬，顾烨正坐在床上。

顾溟了，“嗯。”

顾溟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