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时候，到了时机我自然会告诉你们该什么。不过，”他看着罗予牝，“你倒是提醒我了，回去以后，把所有的无明都送到城北的燕庄去，不要让他们和龙令打照面。”

“天降瑞雪，乃是吉祥之兆啊……”

“予牝，你是没见过易容么？那程度的易容术，我一便看来了。”

这是来年即将丰收的好兆，在看到那满目银妆素裹的景时龙令本来是非常兴的，可惜那群拍恨不得把拍的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不断，言多必失，终究是拍到了上。

龙延成：“不需要，咱们什么都不用。”

“天命啊！天命啊！皇上才是天命所归……”

“皇上息怒！臣等知罪！”虽然他们本搞不清楚皇上究竟在为什么发怒，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罪，但要为人臣，首先一条就是要学会没错也认错。

“可是老爷，若真如您所说是那个人的话，那他必定不是用普通的易容术，而是用了人面。”罗予牝非常困惑，“小的其实见过许多以人面易容者，全皆是前后判若两人，即便是亲密之人也无法辨认，老爷你又是如何辨认的？”

他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前行，又过了一会儿，罗予牝开：“老爷，他问明了您的地址，是不是要些什么……”

“幸亏吾皇圣明，将那逆贼……”

那群刚才还躬着腰，笑得一脸儿的大臣们被这声怒吼吓得浑一激灵，齐刷刷跪下了。

“啊？”

“皇上真龙天，岂是篡位小人能及得上的……”

“好雪……”

“都是因为皇上驾临，才有这华雪景……”

雪后的农田之中覆盖了一层厚厚绵的白，一望去，只见到了满目的白，再看不到其他的东西，错觉中似乎那灰白的天空也与地面连接了起来，天地同，一望无垠。

所有人中，只有龙令知自己在怒什么。他不喜别人在背后如此诋毁龙延成，不喜他们称他为“篡位”的“小人”，不喜他们抹煞他的功绩。龙延成不是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罗予牝心中充满疑惑，但这些事情不是他能得了的，不龙延成如何将他当作朋友，他也始终只是下人。

“往年可没这么好的雪……”

可是他不能这么说，他要保护自己的权威，要到这一，必须否定其实对盛世皇朝的繁荣起到了最大作用的

“皇上真乃有明君，连玉皇大帝也不敢不给面……”

龙令到达鄂州的第三天晚上忽然下起了雪。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纷纷扬扬的大雪，半夜悄然开始，到了早晨打开窗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银白。

龙延成停下了脚步，看着夜空中明亮细碎的星星，低声：“我不知，予牝，只是在看到他第一的时候，我便认来了……”

既然下了雪，龙令便提要到城郊的农田里去看看。

“五六年前可都是多糟糕的收成啊，都是因为那个……”

鄂州城已经了秋天的气氛，到都飘落着厚厚的树叶，人们的衣服也在一天比一天臃，天气渐渐地凉了。

就是——不！不对！他们的相貌不对！那个叫严培的我还以为只是和他名字相似……”

只听得蓦地一声怒吼：“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