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听后惊得站起来，老妇人继续苦诉：“这些话我憋了好久谁也不敢说，我知你们俩是好人，所以才告诉你们，这里的鱼已经全都吃不得了！我们这个村啊也变成‘吃人的村庄”

安言和江晓生坐在外面，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有些担心周叔有没有找到避雨的地方。

安言觉得老妇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或许她知什么事情，开问：“您刚刚为什么一直要我们快离开呢，是不是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满你们说，我和我老就是在战场上认识的，那时候我是一名卫生员，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所以这死人我是天天见。哪怕过了几十年，我也不会忘记那死人是什么样的气味！”

“您知那个人是谁吗？”

江晓生抬起问：“您孙在什么地方？”

老妇人有些悲伤，“他和我儿一起住在城里呢”。

忽然里屋传来“哐当”一声，响声打断了他们的思路，二人闻声赶向屋里跑去。到里屋，发现老妇人倒在地上，他们把她扶起，查看她的情况，但是老妇人睁开睛，喃喃：“人老了，不中用了！”

发现他们似乎还少了一人便问：“你们还有一个人呢？”

老人躺在床上，望着面前的年轻人启：“我孙也差不多像你们这样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