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罗：“那我们就去了中次七经后再定论！”

有了共识后，这两妖王一人就继续前往中次七经了。而且这次没了拦路者，他们只了一天，就到达了六经与七经的边界。

想了想，顾缘装作不经意的伸手摸了一下这个结界——秘籍法当即白光闪耀，其中一个空白页端现了一

收起传信玉牌，武罗倒是听了顾缘话里的意：“因中次七经本是妖皇所在，妖皇在此布下护大阵，将整个中次七经笼罩在内。自妖皇沉眠，妖皇封闭后，也就仅余这个护大阵依然运转。没有祭祀一族的引领，谁也不去。”

这话，顾缘如果是一开始就说来，武罗一样会听心里，却不会改变约战的目的。

“……应该是一直都有。”三面不大肯定的说，他的心神都放在自己的预言上了，对于外界一向很少理会。

“我不应你的约战，是不希望被妖有机可趁。你也应该觉到了，我与你一旦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分胜负的，极有可能还会涉及到生死。真到了这一步，最后的局面就是两败俱伤，而最坏的可能是鹤相争，渔人得利。”顾缘指了指天空，“至少，域外人类还在那儿等着呢……”

也是在这里，顾缘第一次应到了结界的存在……微微眯起，还是一个非常辽阔的结界，在灵识里这个结界大概有万年前一个省份那么大……而这结界给他的觉，有护山大阵的味在其中。

他之前不是没生疑惑，也不是对祭祀一族就毫无怀疑，只是中次七经那个地方……可不仅仅只是妖皇这么一个明面上的殿那么简单。成为妖尊后，武罗就一直能从中次七经里应到隐隐的威胁。只是应很模糊，要么就是被隔绝了，要么就是主动隐藏，而无论是哪样，都只说明了中次七经及祭祀一族都藏着不为妖知的秘密……

看了一似乎正在与祭祀联系的武罗，转向三面：“这里，是只有域外人类活动的十年才会升起结界，还是平时就一直有结界？”

三面的不认同，顾缘与武罗都看在里，他们却不约而同的什么都不解释。顾缘是觉得没必要，他是不是妖皇都不重要，因为三面无法背叛；而武罗同样认为没必要，却是因为那些仅仅是他的疑惑，三面作何想与他无关。

“好！”顾缘。

不得不说，武罗面上不显，却已经被说服了几分。他的战意是冲着妖皇来的，但如果对方不是妖皇……他们都被误导了，那……

在顾缘看来，武罗越是沉默就越是说明了问题，看来对方对所谓的祭祀一族并不是一昧的愚信。

“这么说，至少也是自万年前就一直存在至今了？”顾缘忽然就想到赫连逆风所说的，域外人类对中次七经是否存在的分歧了。如果是因为结界的存在，那域外人类的争论就迎刃而解了。

三面难以相信武罗被顾缘这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何况顾缘所说的也太不靠谱，祭祀怎么可能拿妖皇一事来欺骗他们？妖皇虽然已经封印起来，但那偶尔来的残留在其中的妖皇气息，大得让他们只能臣服，又怎么可能有假？

但顾缘一开始就坦言自己不是妖皇，最后再顺理成章的说这么一番话，话里的可信度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