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携手立在树下沉思之时，有一个女声却从后响起：“先生？”

宣澜摇摇，并不答话，反而问：“您信这个吗？”

游客并不多，寺院里也鲜见僧侣，偶尔能看到几个小和尚在院里洒扫，此刻太不，还不算十分，寺院里绿植茂盛，倒是很清凉。

齐肃解释：“你颈上这个吊坠当年就是我求来的。你母亲当年遇上车祸，在医院抢救了整整一天才从鬼门关走回来。我那时候在西藏替我父亲理一些事情，实在是无法回来。”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瞪了齐肃一，但还是乖乖牵着齐肃的手下了车。

齐肃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挤一个微笑，对他说：“嗯，都会过去的。”

齐肃问他：“许了什么愿？”

齐肃低注视着宣澜那张和他母亲极为相似的脸，声音里带着波澜：“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受到所谓的……奇迹。我非常激，拿钱要捐给寺庙，却被那个老喇嘛拒绝了。我没有持，悄悄把给了另外的喇嘛，请他好好修缮一下庙宇。”

“西藏那边传的是喇嘛教，我病急投医，又不能立刻回去——事情还没有办完。走到一个小寺庙里祈愿，希望阿檀能脱离危险、平平安安的。”齐肃勉笑了一下，“我当时非常年轻，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跪在那里心想，只要阿檀能活下来，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只希望她能活下来就好。”

“后来遇到了一个老喇嘛，他懂汉语，听到了我的祈愿，送给了我这个坠，上边刻着六字真言颂，要我照着这个上边念，我在佛前跪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手下派人来告诉我，说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齐肃见他这个睡蒙眬的样简直忍不住想他还泛着红的脸，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了，少年的肤十分柔，带着温的气息，齐肃稍微了一下就生一红印，吓得他不敢再用力，只轻轻在红印上了，试图让那印消失。宣澜于半梦半醒之间，完全任人予取予求的样。

宣澜不解地看向他。

齐肃和宣澜回看去，却是一个衣着华

“后来她还是离开我了。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到最后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差了。她非常聪明，一旦铁了心要什么事没有不成的。她离开了我，我用尽了一切办法也找不到她。我……我甚至不知你父亲是谁。”

又早，因此真的有些瞌睡，此刻骤然被叫醒，了睛依然有些恍惚，颇有些不知自己在何的茫然，迷迷糊糊的。

齐肃握了宣澜的手，转过来轻声对宣澜说：“所以我很激，你又回来了。”

齐肃携了他的手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我以前是信的。”

宣澜愣住，不知他此刻看的是自己还是舒檀，只得轻轻握住他的手，说：“都过去了。”

他们走了宝殿，来到刚刚经过的院，宣澜神地听着，问：“那后来呢？”

☆、雪晴

二人穿过佛堂，来到宝殿，殿内供奉的是释迦牟尼，香烟袅袅掩映之下，确实是宝相庄严，栩栩如生。侍立在旁的是迦叶和阿难尊者，宣澜跪下恭敬地行了礼，双手合十祈了愿，这才站起来又回到齐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