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北这样想着，眉宇间都舒展开了一些。他生平第一次为别人洗碗，打开龙，看着碗筷被冲刷净，他的心里有满足。

冯北心中登时有什么在死灰复燃，他替谢关雎拉开椅，看着谢关雎坐下来，用没有受过伤的左手拿起调羹，慢慢地舀起一白粥，放嘴里。

谢关雎看着桌上的白粥，沉默了会儿，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冯北注视着他，一动不动的，不知凝视了多久。那双睛盛满温柔之意。

…………

说着将碗筷都收拾好，去厨房洗碗去了。

人会和以前一样，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耳朵里只听得到他一个人。

将他完全关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你……”谢关雎皱着眉，刚想说什么拒绝的话来，冯北就已经抓起自己的衬衣，离开了房间。不知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还是害怕听到他的拒绝。

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但浑却有些僵，像是等着谢关雎下一秒掉就走一样。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一定饿了，来吃吧。”

第二天谢关雎是在冯北怀里醒过来的。他一睁开，就见到冯北那张脸放大在自己前，俊的鼻梁戳得非常近。他注意到冯北比起先前傲慢肆意的样，变了很多，现在眉宇间写满了忧郁，一双睛里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傲与自信，反而如同落满灰尘的琉璃，充满了落寞的杂质，黑沉得不见底。

这个人记不起他也不要，他会努力，和当初这个人拼命走他的心房一样，慢慢敲开这个人闭的心扉。

留下谢关雎和缓缓飘动的窗帘。清晨的光从那里透来，令谢关雎产生一静谧平和的错觉。

…………

吃完饭，谢关雎似乎想要收拾碗筷，但冯北连忙拦住他，：“我来。”

室内很安静，冯北早晨起来时，打开了谢关雎以前的那只mp3，里面除了他的语音，还有一些陈旧的钢琴曲，应该是谢关雎喜的。于是轻柔的音乐随着轻轻飘动的窗帘，被风带着，充满了整个屋。

谢关雎垂着，又慢慢地吃了几粥，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机械地吃着饭，如同只是为了填饱肚，隔绝了一切和冯北、和外界的。

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随后他又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可既便如此，冯北也已经满足了。

冯北厨房之前，看了一谢关雎，嘴角忍不住翘起，仅仅是这样一餐简单的早饭，他竟然已经足够满足了。

谢关雎踩着拖鞋去，见到冯北腰间系了围裙，双手端着羹汤和粥来，摆了一整桌，对他轻声：“有些是从外面买来的，这粥是我清晨起来熬的，不知你喜不喜，尝尝好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冯北突然凑过来，在他眉心印下轻柔如羽的一个吻，随即飞快地放开他，下了床。

谢关雎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随后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上去打开电视机看些新闻。

“怎么样？”冯北看着这个人右手上的伤疤，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心也了一。于是在这个人的旁边坐下来，却没有动筷，只是注视着他。

能够像这样安静地坐在一张桌上吃一顿饭，他看着他，已经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