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Mulder，一个脑聪明人什么都像那么回事。我有时真不能明白你的英小脑瓜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摇了摇，“这是在争取你想要的东西，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我当然要凶你，狠狠地凶你。现在快走！”他拖着我穿过走廊，来到Skinner的门前，我又犹豫起来，缩着手不肯敲门。妈的，我到这儿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次这么困难过？只要用指在门上敲两下就行了，很简单不是吗。为什么我现在就是不到？

“哎，Lenny叔叔来救你吧。”在我拦住他之前，Lenny利索地挤上来，砰砰地用力敲门。

“你不是只喜sub的小男人吗？凶起来也够瞧的。”我对他嘟囔着。

“请查收一下你的快件---一个可的小包裹。”Lenny说着，拍拍我的。他猛地把我朝向正站在门里一脸惊讶的Skinner一推，然后就快步穿过走廊，丢下我们走掉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丢弃在狮笼里一样，这简直比被行扣留在‘特拉斯’还要糟糕。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他家门廊里，困难地咽了唾沫。

“我可不想换什么衣服。”我吼着。

我们好容易到了Skinner的公寓大楼，我在电梯里忽然又张得要命。

“这些鱼咬人吗？你当然得去，Mulder。”他带着满脸兴趣搅着，“征途上勇者胜。”他咧嘴笑笑，“这个我最清楚不过了，有时你一定得采取主动。”

“Mulder，”他决地说，“照我说的，没有人会受到伤害，除非他们自己伤害自己。”他一副有成竹的神气眨眨，“给我快着！”他在后面推着我。

“对不起

“这太蠢了，Lenny。他的意思很清楚，他本不想再跟我有瓜葛了。我们发生关系是因为在那个鬼地方，又有那些人、那些危险，我们都昏了了。我们还有事业要考虑，现在这样没用。他也会这么跟我说的，他会叫我别打扰他。”我抓着电梯门，Lenny掰开我的手指，把我拉来。

“他知我住在哪里，他嘛不给我打电话？”我愤愤地嘟囔着。

“我不去。”当天晚上当Lenny坐在我公寓里的时候，我对他说。他正好奇地用手指在我的鱼缸里戳。

“我不能。”我着，无力地把靠在门上。

“好吧，好吧。顺利的话，很快你就不需要任何衣服了。”他狡猾地笑笑，拉住我，把我推门。“呼，宝贝，要信任你的Lenny叔叔，你就等着看甜的结果吧。”

“我要走了。”我转就跑，Lenny伸脚拦住我的去路，用胳膊圈住我的脖，把我拽回来。正在这时，门开了。

y看着我们无奈地耸耸肩。我经常擅闯Skinner的办公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Lenny不过是她所熟悉的主题的一个变调罢了。

“咳，他呢？”Lenny把手在仔上了。“尽去，对他撅撅你的的嘴，亲的，保用不了三秒钟他就要化掉了。你就穿着这个去？”他怀疑地瞅瞅我上班的西装。我可没兴趣换什么衣服，不怎么说，穿仔的话‘特拉斯’的味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