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么大。”大黄伸一指。

“长……”大黄穿好衣服站在边上，别扭地撇了撇。

果然，一关门，外那群女人就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那不都是急的，要搁你，遇上这好事了，用不用衩装？”

“不穿衩是不是有奇怪？”

“刚刚到里摸了虾。”长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把虾倒在院里的一个木盆里，着他和大黄的那两条衩，一溜烟就回屋里去了，不用说，他俩这光荣事迹很快就要被广为传颂了。

长和大黄一人手里提着一衩虾回到院里，陈玉珍和几个妇女正收拾老鼠呢，见他俩这样，忍不住就问了：“长，你们这是啥呢？”

“我看能装多条。”

“……”长看了看俩人上的衩，然后猛地扎底，四摸索一番，抓了一快要被泡烂的藤蔓，用手搓洗了几下，把都搓净，只留下一灰白柔韧的脉络。

多，我们上岸吧。”

“大就是方便，能生儿不说，关键时候把

“再等等看。”他们这地方浅，型大的鱼也不太得来，长不相信自己真的会那么衰。

“来了。”长睛一亮，面对着虾群，慢慢倒退着游了起来。

“嘿，错不了，咱八成是遇到虾群了！”长这下乐了，不过很快，他又在里急得团团转：“糟了，咱拿什么装虾？”

“啥？”

“虾？”这会儿长只能不太清晰地受到西北方向有一团模糊的东西正在向他们靠近。“型多大？”

“唔……”大黄不说长还不觉得，被他这一说，就觉得下|空的，从小到大穿了几十年的衩，这一下不穿，还真有不习惯。不过看到那两只用衩改装成的袋，里鼓鼓的装满了大虾，长心里又平衡了，摸摸鼻，安大黄说：“这么多虾呢，牺牲一算啥。”

“嘶，真是太浪费了。”穿衣服的时候，长那睛还盯着面呢，心疼得嘶嘶作响，那么多虾，还不知下次来的时候还有没有了。

很快，他们就和虾群汇合了，两人顺着和虾群一样的方向，和它们一样的速度在里游动，混着虾群当中，悄无声息手如电，抓住大虾就往衩里，因为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两人浑然和海为一，也并没有将虾群惊跑。

长让大黄把衩脱了，然后又让他化犬形，用尖锐的犬牙在衩的下边咬了几个，用藤蔓扎好，又在啃了几个，也用藤蔓穿上，只留下一个小，自己的那条也如法炮制，十分钟以后，两人赤条条地浮在面上，手里各自拿着一条衩严阵以待。这时候他们已经非常确定，迎面而来的那一大群，确实是海虾没错。

“……”大黄沉默地看了看他们俩的装备，他俩下的时候衣服都脱净了，全上下，就只剩下各自上的那条衩。

“好像是……虾？”过了一会儿，大黄不太确定地说。

“不行，咱这衩太小，能装几条虾？”

“哎呦，还回听说，衩还能当袋用呢。”

直到他俩将各自手里的衩装满，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虾群，回到了他们下的那个岸边，要是早知今晚能遇到这样的好事，长肯定带一打麻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