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被亚尔林抱在怀里，朝着苏遥挥挥手。

“很好，现在我们来试验一下。”

神殿里面一片死寂，本来的人员全消失了，连教皇也不见了。

片刻后，他化作了光。

“我还以为你会多藏几天。”

爸爸？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个神奇的称呼了。

他们来到光明神殿的第七天，光明神与黑暗神终于追了过来。

艾摇摇，他明白苏遥想要什么，但他没有阻止。

他说：“你看，我们有伴侣契约。”

苏遥不置可否。

就好像在梦一样。

某只蠢蛇顿时泪汪汪。

为双生的神灵，光明神与黑暗神的命是系在一起的，若是亚尔林陨灭，光明神也会随其后。

亚尔林指了指苏遥肩膀上的两个家伙。

苏遥摸了摸艾的，蹲下来，他指了指自己的颅，“小艾，你说，如何伤到了这里，会不会活下来。”

之后，他也消失了。

苏遥皱眉，该死的，他的记忆本不完整。

“会长来的，放心。”苏遥将……

亚尔林没有手帮忙，他只是看着苏遥，神里有悲哀的味。

艾放肆地笑了起来，他抱住苏遥的——因为的缘故，他只能抱住苏遥的——说：“爸爸，那个可恶的家伙死了。”

一声极其细小的声音，刀刺破了。

变故太过突然，明明昨天他们还在街上漫步，手牵着手，肆意地笑，此刻却发现，他真正该恨得只有那个傲慢的男人。原来，这次人间之行只是为了戏一下待宰的羔羊，安逸之后的挣扎与恐惧，就什么都不是了。

苏遥颤了一下，低下去，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远离了他，他独自站在一片虚空之中。他听不到艾的笑声，听不到梅特兰的低喃，他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

“少废话，开始吧。”梅特兰挥手布下一结界，光界遮挡住了A和梅特兰的影，没人知他们究竟在结界里面行了怎么样的战斗。

苏遥瞪大睛，艾亚尔林膛里的刀，扔在地上。金属与地板撞击，发清脆的响声。

苏遥的目光呆滞了一秒钟，这才笑：“艾。”

随后，光明神布下的结界裂开。

A笑：“为什么要藏？”

“嗤。”

梅特兰依旧是那一万年不变的白长袍，一长长的银发披在后。此刻，他的表情并不是平常的温柔，而是可以让人瞬间坠寒窟的冷。

艾从亚尔林怀里下来，亚尔林像是觉不到疼痛，他只是用那近乎悲哀的神看着苏遥。

*****

嘴角扯起冷冷的弧度，苏遥将肩膀上的蝎甩了去，没有任何的犹豫。A没有躲开，任由蝎的毒针刺膛。

宁静只是血腥盛宴的前奏。

亚尔林笑得无力：“唉，算了，反正你也不信我，我就不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我曾经给了你一粒药，不过你肯定没当回事儿扔掉了。唉，本来还想让你逃跑呢，看来没希望了，只能这么过下去了……梅尔，再见，我真的你。”

“梅尔。”梅特兰咳一血，却笑得很浅淡，“我你。”

他伸手，在缠绕于他上的毒蛇来的獠牙上轻轻一划，的牙齿就这么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