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的，你能吗？”杜君棠开时甚至带了残酷的意味，冷得像冰，“厕、窒息、火刑、电击。小保镖，我怕你玩不起。”

“你觉得你一天只删一两个，我就发现不了吗？”杜君棠把手机亮，某一分类中的人数是零。

阮祎怕他那个暴脾气表的，闻言气得脸骤变，哼哼唧唧还是走了。

“谁跟你说我玩了？”

可江帆不怎么喜他，尤其是后来被拉同一个狗微信群后。这让他有现实和情景相互冲突织的不适。以及阮祎那没有缘由的自来熟，情得让他到心悸，生怕是彭筱烟放到他边来的小监视。

跪在地上的小狗里登时冒起光，不存在的耳朵似乎都快地在

杜君棠问：“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手机？”

于公于私，杜君棠都能就这事儿狠狠收拾他一顿，可那人只是问“什么意思”，他当然要答。

君棠那位大哥来过两回，接下来跑得最勤的就是彭筱烟——杜君棠青梅竹的一个没有血缘的，还有彭筱烟的表弟阮祎。

“回答我，”杜君棠说，“你什么意思？”

杜君棠把报纸搁在一旁，跟江帆说：“以后他来不准开门。”

杜君棠松开手，靠回沙发背，真笑了，难得的笑。

江帆还记得有天一早，阮祎来别墅找他，告诉他大学办周年庆，邀他同去，还说别墅地儿太偏，让江帆搬去他家住两天。

江帆先一愣，而后温驯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副低眉顺的模样。他知杜君棠问的什么，他自作主张把杜君棠所有约调过的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他当然不这么想，杜君棠又不是傻。他只是……情难自已。

江帆，不明所以。

杜君棠似乎是扯了扯嘴角，倾去江帆的下，想看清他的表情。

大学时江帆就是系里的风云人，学生会长，散打社社团主席，全国十佳大学生，从院奖校奖到企业奖到国家奖学金，把所有能拿的奖项都拿了一遍。关键还长得帅，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清清，待人和善，生活检，耐心嘴甜会来事儿，随便说句话就把系里的姑娘小得五迷三。

阮祎品学兼优，除去脾气骄纵了，完全是乖乖牌小孩，他刚上大一那会，正值江帆叱咤整个学校的时候，学长英姿飒，分分钟就被他拿起来当男神供。

江帆的目光直戳戳送到杜君棠底，没有退缩，也没有犹豫，他坦坦：“能，我能，什么都行。”似乎觉得自己这样不顾一切的架势太突兀，他又小声解释，“我净，没有病。”

说起来，阮祎会常来很大一分原因是为江帆。

江帆抿着，仍旧不说话。

江帆对这个不兴趣，正要拒绝，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杜君棠先他一步开，语气冷冷：“耽误他活你给开工资吗？”阮祎那小也是着金汤匙生的，气不过正要反驳，那人又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彭筱烟，让她把你逮回去。”

见江帆得令了，杜君棠才又重抓起报纸，他颠来倒去看了几，再度放下。

江帆跪下，膝行至杜君棠跟前，淡淡：“谁知那些人不净。您想玩可以玩我——狗、、脚、、刑、家，他们能的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