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带着微咸的吻，柔的像是轻一团棉——我闭了闭，轻轻了声，“好。”

74.

“我已经不是教主了。”他说，“从现在起，我是阿月，你一个人的阿月。”

于是这回到我结了，“我、我……也是。”

所谓地下一日，人间一年——于是约莫五天前，我在理一桩命案时打瞌睡填错了一笔，导致一个无辜的灵魂被牵扯到了前世，俯在那本不该属于自己的驱壳上。

但原本的灵却已经化成了厉鬼，心中执念之人也一直寻找重生灵的方法，我怕被上司发现，只得借着他人之告诉对方，暗中用鬼术帮他续命……

我是地府的鬼差，掌生死回。

他顺势把我搂怀里，叹息般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总而言之，现在看来，结局还很圆满。

后来我才知，秦非月已经离开了教。

而接下来的发展则很让我凌——寿未尽，导致本来的魂魄无法离太远，可后来的那一位没有前世的记忆，从而引发了一系列悲剧……咳咳，总之我顺利解决了，并趁着灵魂虚弱之时将他放回了自己的时代。

话及至此，我已震惊的说不话来，他却了然的笑笑，“你死后，我无心教务，甚至颓败了武学……父亲的理念是错误的，而愚昧的我因此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包括……你。”

我伸了个懒腰休息了几分钟，突然鬼使神差

秦非月亲吻着我的嘴，声音中带着哽咽。“这是你说的。”他：“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我本能：“如果是“我你”的话，我会更兴……”说完才惊觉自己的不敬，秦非月却不给我反悔的时间，“我你。”

我却像是电一般弹坐起来，有些慌的唤了声教主。

“我也是。”这一回我不再结了，“沈掠一辈陪着教主，生死……不离。”

有那么一瞬间，我眶发，却已无泪可。

73.

我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心脏像是化成一汪。

“所以现在，是时候离开了。”秦非月了气，“我已不再适合那个位置，就给更适合的人来坐吧。”

72.

“教主……”

得脸上一，却是他将手贴了上来，白的指尖附着老茧，角的时候带来轻微的。

终章

这句话在我心里存了近二十年，如今终于有了说来的一天。

秦非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间的嗅着，过了许久才缓缓：“我会陪你一辈。”

“终于结束了。”我看着镜面上相拥的两个人，彻底松了气。

“之前我走火，导致真气絮，伤及了本，足足一年时间无法动武。那时朔月遇难，教内弟遵从我命分散开来，加上温良从后推手，制造一副教灭绝的假象，实则隐藏实力，暗中潜伏。”他靠在摇晃的车厢内，缓缓向我解释来龙去脉，“而在这之前，我已凑齐了将你复活的素材，便带着你的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密室隐居……我时常去的那些时日，便是去理江湖上的事情。温良于中原武林的怨气比我还盛，既如此，我答应一切结束之后，将教主之位传位于他。”

——“秦非月已经死了，在沈掠魂飞魄散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