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还在那低声念叨着，松鼠低喝一菜粥，却只尝白粥的味来。难怪他当时要充滥好人请自己吃饭，后来又主动引贼室——某些事的起因终于明朗，可松鼠却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立远回瞥了他一。

“不想拖累人家。”

“我前天已经托人回绝掉了，说暂时没这个打算。”他说完，理了理被角，又把床单掖好，这才从房间里走来，衣料过松鼠的手背。

看见他倒是很开心：“铭岳起来了？早饭都好啦，就在桌上。立远非要自己去买菜……他饭不好吃吧？等中午阿姨给你们顿好的。”

害得松鼠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滥好人。

第15章心事

可他随即也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匆匆洗完脸，松鼠在吃早餐的时候试着向母搭讪。上了年纪的人一贯多话，听他一问起宋朗，母开就是叹气：“立远还留着小朗的照片呢？也难怪，都是独生，他俩从小就玩得跟亲哥俩一样好。”

第二天立远真的又买了许多回来，让松鼠一扎了去，立远抛来的所有问题都用“哦”“嗯”一类气音解决。其间似乎听见立远叹息了一声，不过转过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是睡着的样，中规中矩地侧躺在那，把大半床铺都留给了自己。

“谢谢阿姨。”松鼠嘴上应着，心里却说，现在可比你知的好多了。

松鼠用力了一冰：“怎么，嫌长得不好看？”

松鼠盯着立远的背影怔了一瞬，最终发一声嗤笑：“看不上长相就直说嘛，说什么拖累。”最后一小截冰块在他的笑声里化成了糖淌手心，黏糊糊的惹人心烦。立远半晌没有答话，直到松鼠跑去洗手，才听见他从客厅

不过好在第四天立远就搬回了主卧室——母原以为这趟怎么都能见到未来的儿媳，结果几天下来一无所获，反而有些放心不下在家的老伴。立远送走了人，回家就把枕被重新搬回隔去，松鼠靠在卧房门框上瞧着，末了还是忍不住问：“怎么这几天没看见那个于阿姨再来找你？”之前那么情，理说不会沉寂这么多天啊。

松鼠现在就于这么一境况中。他没有主动告诉立远自己已经得知了宋朗的事，虽然以他这短短一天对母的理解，立远很可能已经从母亲絮絮的闲聊里听说了些什么，只不过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缄默。

“还不是当时下岗害的么？本来日都好好的……也是小朗命不好，他妈去了之后他爸又重新找了个，不然要是亲妈，自己饿着也得让孩吃饱了啊？那阵立远在省队里，我和立远爸也是到找活儿，顾不得别家的事，也是小朗事之后才听说的，他后妈把好东西都占了，这孩老吃不饱，就跑去偷饭馆的……次数多了老板就放狗追他，把他给吓坏了，逃跑的时候一下摔河里，就这么没了。你说当时要是有人着他……”

心情是一很难以被描述来的事。快乐悲伤又或者是难过与痛苦，都仅仅只是调盘上最基本的调，而当这些基本重叠织在一起成为浩瀚的谱，其中的某一里到底包了什么，大概谁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