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严厉，可考虑到松鼠还在醉酒的状态里，立远还是不敢放心把他一个人丢浴室，后脚也跟了去。松鼠其实还有被得更醉的时候，今天又走了那么久的路，洗个澡哪至于倒。不过既然立远跟了来，他自然是不负众望地胡闹了一番，把立远浑都淋得透。

他被这张过于惊悚的面孔吓得一个激灵，人清醒了，这才终于逐一回想起昨天在钱老二他们面前完酒之后的事——这回终于不像再隔了一层雾，而是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只记得立远在他耳边连着喊了好几次的名字，又打开浴室门，让他缺氧的大脑好好呼了几外面的空气。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东方破晓，原本就稀薄的天光被窗帘一滤，只勉勾勒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立远的脸廓。也不知是怎么就惊动了对方，立远很快睁开了，笑着轻声问一句“怎么醒了”，随后就伸手遮在他睛上。

——然后，他就迷糊着倒下去了。

正巧立远开门回来，

可这时候想这些也于事无补，松鼠推开卧室门，逡巡一圈，才发现立远大概是门买菜了。桌上放着给他留下的早饭，清清淡淡的一碗菜粥。

松鼠没来由地到有些得意，鼻却酸酸胀胀的，像是和睛闹了矛盾，非得挤几滴泪来。他今天晚上已经丢够了脸，哪肯再丢一次，当下一把抱住立远，微微仰就亲了上去。

“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立远当然早起床了。松鼠一骨碌起来，直接在大立柜上镶嵌的穿衣镜里看见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脸。

立远上一件T恤浸透了，贴躯，勾勒下面实的肌。松鼠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可不知是喝醉的缘故还是心态的改变，他竟然有些燥。

——他真的就没再喊他松鼠。

松鼠三两喝完粥，如同重新归来的胡汉三，背个手，把整间屋都逡巡了一回。小屋床上的被当然早被收起来了，之前买的那些倒还堆在床柜上。客厅冰箱里还码着雪糕，估计是当时剩下的——立远一向不吃这个。

立远被他这举动吓了一，不过没有拒绝，谨慎地接受了这个吻。两个人的仅隔着一层透的衣贴在一起，以相同的频率颤抖着，像是成为了一个共同的整。

自己也的太不是时候了……

松鼠也不是没和之前往过的两个女朋友亲吻过，甚至更一步的行为都有。可唯有这次，当他的嘴贴上立远的嘴的时候，他竟然在心底隐约浮起一个念：这个人从此是自己的了。

一攻势的时候又是好笑又是生气地住了他：“够了。脏成这样，还不先去洗净。”

沙发上扔了本书，中间一页折着，估计是刚看到那里。松鼠看了一封面就觉得一个两个大，可等他翻了内容看见里面的划线和批注时，已经不能用寻常的震惊来形容了。

松鼠撑着墙的瓷砖发呆，任由洒源源不断地倾泻下，把整个浴室都烤得云雾蒸腾。立远却以为他，赶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铭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