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自打脸？还是在打我的脸？

下是柔的弹簧床，前是纯白的天板。廖清舒眨了眨，坐了起来，望着空的墙发呆。

预料中的小布式迎并没有现，海豹的布偶猫正围着自己的窝急得喵喵叫，样又委屈又无奈。一只脑壳略方的大黑猫正趴在它的猫窝上，把帐篷形状的猫窝压成了一个饼，面前放着一个品包装袋。廖清舒认来了，那是九方梓彦特地买给小布的级夹心饼。

“不不不，是有专门问你的。”廖清舒将屏幕拿给他看，“去吗？去吧，我好久没吃烧烤了。”

“确定叫我了？”九方梓彦还是有些犹豫，廖清舒用力：“嗯嗯。去呗，你的那份我请好不好？”

这是哪儿？廖清舒想不起来。

然后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门后似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一丝一缕地钻耳朵里，却怎么也听不真切。廖清舒无意识地张开，嘴开合，发沉默的呼唤——

很普通的木门，颜是很老式的黄，上方贴着一个倒着的福字，下面则是蜡笔胡涂鸦的痕迹。

“是就叫你了吧。”九方梓彦皱了皱眉，“要去你去，我不去。”

门的后面，是什么？

“穷学生一个，哪儿来的钱。”九方梓彦嗤笑一声，言下之意却是同意了。廖清舒得了承诺又得了答复，内心喜悦无以复加，几步走到防盗门前掏钥匙准备开门，掏摸一阵没掏来，一转看见九方梓彦正盯着自己看，微窘迫：“你看什么呢？”

他猛地睁开了睛。

面前，是一扇门。

“那真是太谢谢了！”廖清舒开心，忽听手机铃响，掏来看了看，语气变得更雀跃，“许主说，今晚要不要一起吃烧烤！去吗？”

廖清舒：“？？？”

袋被吃空了一半，大黑猫镇定地望着他们，胡须上还沾着的碎屑。九方梓彦的气压低了下来，廖清舒不忍直视地捂脸：“那个……九方……”

“怎么了？”廖清舒见他杵在门不动，便推了他一把，同时探向里张望。旋即，他的神也难看了起来。

……这样的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九方梓彦“嗯”了一声，视线从他的脸上划过，语焉不详：“看小猫。”

，要是留下来帮忙倒也方便。”

廖清舒伸手想去推门，却又生生顿住，一无言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动弹不得。

“扔去。”

自从在小树林中被穆曼涮过一次之后，他就总是频频梦到同样的一扇门。有时他会克服恐惧打开它，但更多的时候却连碰一碰的勇气都没有。但这之中其实并无区别，因为

“把这玩意儿给我扔去！现在就扔！！”

“可你刚才还说……”

“你要抱得回来你就抱呗。反正养他的钱你。”

廖清舒试探：“那……下次要是遇上，是不是就能抱回来了？”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扇门。福利院的门都是白白的，有脏，至于万学院的门，各奇葩的样式都有，但印象里是绝没有这的。

“小橘猫。”九方梓彦又补充，想起廖清舒不再记得他梦中之事，哂笑一下，不再说话，上前拎开廖清舒，自己摸钥匙开门。

第37章代购有风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