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一张卡放在桌上，：“我也没几个钱了，这里面大概还有个两万，你先拿去用。山海界千万别再去了。密码我生日……利息不算你的，记得还就行。”

话说回来……九方梓彦的生日是多少来着？

白识予被他骂得都不敢抬，等九方梓彦停下来喝的时候，才喃喃地辩解：“它们又不是人……”

“梓彦哥，我、我也是被得没办法了……”白识予的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哭来，“我叔叔欠了赌债，好多钱，自己都受不了刺激病倒了。我家里又没别人，只能我来帮他还……可驱的工资你是知的，底薪少，想拿得多只能靠奖金提成，以前你在的时候还会罩着我，现在你不在了，那帮半妖驱师嚣张得要死，好的任务全让他们接走了，能到我手里的单都本赚不了几个钱。驱又得严，不让去看风挣外快……”

“……对不起。”

他把两件东西揣兜里，旋即又摸一个拇指大的小玻璃瓶，推到了九方梓彦面前：“梓彦哥，我很谢你对我的照顾。这是我的一心意，请你收下。”

“不是人又怎么了？妖怪的命不是命？”九方梓彦气结，转一想这话似乎在那儿听过，再一想，前浮现了廖清舒那张呆脸，更觉得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打，又生生忍住，克制了好一会儿才：“你老实跟我说，你好端端地跑去偷猎嘛？”

白识予心虚地看了一依旧黑脸的九方梓彦，明智地决定把这个问题留待日后解决。

“嗯嗯，一定还！”白识予忙不迭地应着，手如电地取走了桌上的卡片，顺便连匕首也一并收走了。

九方梓彦压低声音吼：“我教你那么多，你拿去嘛？你拿去走私！偷猎！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我有心放过你，你倒好！临走还要捎一袋人鱼！昏了是吧？你当你自己是什么？蛇吗？你这像是人该的事吗？你自己说，你这是吗，白识予！”

“现在歉？现在歉有用吗？早嘛去了？”九方梓彦怒气冲冲地训，沉默片时，又叹了气，“也是作孽，白家怎么也算是一个有百年历史的世家，居然落到这步田地……喏，这个，你拿去。”

玻璃瓶里装着大半瓶蓝的玻璃碎片，在光照下显变幻莫测的光泽。九方梓彦初时还只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在看清那是什么后脸顿时变了：“

“不让看风你就跑去偷猎？什么鬼逻辑？！”九方梓彦忍不住提了音量，引得后厨的老板娘都探来。白识予的表情更是可怜：“即使是在驱，知山海界的人其实也不多，没那么容易馅，而且我的上家说，带来的东西越值钱，能拿的酬劳就越多……梓彦哥，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下次再也不会这么了，你看在以前我对你鞍前后的份上，别把这事给驱，行吗？”

更何况还有那纸灵术……该死，那个纸灵术还是我教给你的！”

“不然呢？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白识予自他掏那张卡起就开始恩德地泪盈眶，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突然表情一滞：“这个……还要还啊？”

“给驱？”九方梓彦忍不住笑了声，“我为了遮掩这事我都跟我搭档闹翻了，如果我要打小报告我犯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