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廖清舒望着门板，轻声问乔希仁，“那个地址，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在担心。”乔希仁了额角，“如果卓溪真的和‘导师’有关系——往更坏的方面想，说不定他就是‘导师’，他一定不会与九方善罢甘休。所以我一拿到地址，就赶给九方送过来了。”

“我比较在意的是，失踪的卓溪，和‘导师’又有什么关系。”乔希仁说。

廖清舒。乔希仁便：“化蛇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年前九方前往驱的地。”

乔希仁：“九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嗯，没错，就是那个半妖卓溪从前住的房。那房是他从前的监护者，也就是安木犀自己掏钱买给他的，房产证上登的就是卓溪的名字，那次事件后卓溪失踪，房就荒下来了。”

“那么。”廖清舒咽了咽，“那个半妖——是叫‘卓溪’是吧，他和化蛇，会是什么关系呢？”

廖清舒堪堪停下了脚步：“……那栋小别墅？”

“我就是来传个消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清舒，你也该醒了。”

乔希仁边说边往下走，不知不觉就超到了廖清舒前面。他蓦地回看向廖清舒，一脸凝重：“不知其面目，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迄今为止，我们就一直在这样被动不安的状态。这次化蛇与他的约见，或许是个很好机会——不只是对我们，对九方来说亦是如此。”

“……”廖清舒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九方说他需要那个。”

廖清舒担忧地望了闭的防盗门，转跟着乔希仁步下楼梯：“你说的是半妖穷奇那件事吗？”

“对他而言，那是故地。”乔希仁答，“他去过那个地方……在一年前。”

“九方在一年前参与了一次驱行动，他没告诉你？”乔希仁轻推了廖清舒的后背，“走吧，我们先下楼。”

“还好吧，一般般。”廖清舒混地答着，乔希仁回走到了他边，边行边：“关系不好还联合着他来糊我。”

廖清舒觉得自己像是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真切，或者说，是有了猜测而不敢宣诸于。乔希仁却似是与他想到了一，沉声：“据里的调查，那个‘导师’，就是在九方离开驱后才崛起的。”

“他什么都没，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乔希仁，“暗中活动，培植势力。如果不是因为他碰巧吞掉了一支由驱暗中扶植的一支妖族势力，我们可能到现在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但即使如此，我们对导师的了解依然寥寥无几。”

语毕，他打了个响指，两人瞬间转移到了九方屋外。廖清舒急切地转，正见厚重的防盗门缓缓合上，九方梓彦在沙发上，神情晦涩，一地被门板吞没，最终完全被隔绝在了厚重的防盗门之后。

廖清舒心中一，回眸向上看去：“那么九方他……”

“你知？”乔希仁，“是的，九方……嗯，他都跟你说了是吧？”

廖清舒疑惑地看着乔希仁：“一年前，指的是……”

“没事，没

“‘导师’，他到底了什么？”

这么一来，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廖清舒习惯地替九方梓彦谢，乔希仁好笑地望他一：“你和九方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