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山海兽：“……”

“是我。你是……就什么来着，那个九方梓彦的小跟班是吧。”对方也认了廖清舒，靠了过来，“你没事吧，在这躺久了。”

廖清舒摇摇想说不知，视线从众人模糊不清的面孔上掠过，念转了几转，原本的犹疑到时却变成了信誓旦旦：“肯定不会的，你们都是和山办签过协议，山办一定会对你们负责的。不仅山办，驱也来救人了。我们肯定的去的。”

“呃

“山办呢？九方重俊呢？老娘可是签过协议的，他敢不我！”

廖清舒：“……”

“都闭嘴！”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突然炸开，瞬间碾灭了所有的七嘴八喋喋不休。“都吵什么吵？搞不清状况就别说话，给人添堵吗！”

是外勤的实习生。”廖清舒惊疑不定地回答，警惕地望着边一双双次第亮的眸，“你又是谁？这里是哪儿？另一重梦境吗？”

“这里没光。我倒是能看到一些，估计是血统问题。”胜遇忧心忡忡，“我们还能去吗？山办不会不我们吧。”

那个幽怨的声音再度响起，似是低声抱怨了两句，随即就听那只一直粘在廖清舒边的小兽“呜呜”叫了两声，被抱走了。

“肯定是有预谋的呗。”有着大嗓门的中年人哇哇叫了起来，“那帮驱师早就看我们不顺了……”

廖清舒早就被吵得转向，好不容易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立刻惊醒过来，宛如抓到了一救命稻草：“周旭？你是不是周旭？”

妖怪群中登时发了整齐划一的“噫”的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又讨厌的东西。廖清舒便：“他也来了。”

“是梦倒好了。”另一个声音幽怨，“这里是袋。”

“那个……我是九方的实习助理。”廖清舒不甘心地纠正了一句，掏手机打亮了手电筒，只见左边站着一只黑红瞳、驹大小的大狗，旁边跟着个披着宽大外的女孩，正是移即周旭和他女朋友关小桐；右边则是个抱着泰迪的杀特小哥，一红橙黄绿好不辣，注意到电筒的光芒，便冲着廖清舒腼腆一笑，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胜遇。”

“遗！你再说一句试试看？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一张纸而已，个用。”烟嗓嗤之以鼻，“妖命轻贱，谁把你当回事。”

“袋，苟袋，驱师用的。”一把烟嗓响了起来，“啧，胜遇，赶把你这只狗抱走！烦死人了，信不信老一脚踹死它！”

“抓我们来的不是化蛇吗？”一个娃娃音的女声响起，“怎么会和驱师扯上关系？”

意料中那“哦哦救星来了”的如释重负并没有现，恰恰相反，所有山海兽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廖清舒嘴角一，看来是他错估了九方梓彦的威望值与好度。

山海兽中一回馈也没有，一片冷漠，听着像是不大相信。廖清舒咽了咽，意识到自己必须得振作起来，想办法为这些山海兽打一击心针。想了想，他又：“你们知九方梓彦吗？”

“什么？”

“你好。”廖清舒了，再往外照去，其余的人却是看不大清了，只能依稀看到廓。他问：“这里什么情况？怎么黑咕隆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