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大楼里回着小孩伤心绝的哭声，惨淡的月光穿过碎裂的窗玻璃洒在他上，瘦小的影孤零零的，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小雨……你……”璟琊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告诉这个孩真相。

征煜邃的目光落在璟琊

然是猫妖！我就觉得你聪明的不像普通的猫。”郑雨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仰慕地看着征煜和璟琊，小云吞的主人也好威风啊，一剑就能在地上戳个窟窿。

征煜淡淡：“生死有命，我虽然也不忍，但我不能逆天而行，妄改他的寿命。”

“修炼时惩除恶救人，是为了成仙，成了仙之后反而明哲保了吗？”

“咦，我怎么是飘着的。”郑雨才发现自己的很不对劲，不仅能透过手掌看到地板，他还飘在半空中。

征煜淡淡：“你死了，自然能飘起来。”

“当神仙能耐大了，明明可以救更多的人，却偏偏要依着天，睁睁看着一个与自己有缘的善良之人死去？”璟琊立直了，郎朗清音如玉石掷地：“如果想要救的人不能救，想要的事不能，徒留痛苦委屈懊恼，当神仙当的那么憋屈还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天又是什么天？”

璟琊说的是歪理，但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歪理倒把征煜给怔住了。

璟琊格叛逆，对天回十分不屑。在他看来人生在世便是为了快乐，如果自己的人生要依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天，那这神仙当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璟琊瞪了征煜一，不过他的耳朵尖很快就没打采的垂了下去，虽然征煜很无情，但郑雨死了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郑雨泫然泣的问：“死了是不是就是再也看不到妈妈的意思？”

不料，璟琊话未说完，征煜就猜他的目的。

“小、小云吞。”郑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妖怪是不是可以一气就让死人活过来？我看电视里都那么演的，你能不能也帮我气让我活过来？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舍不得妈妈，舍不得大云吞，舍不得家门的面，还有好多好多动画我没看完呢呜呜呜。”

正因如此，璟琊在天上总喜凭着自己的喜好追人，也正因如此，千年前，碧向玉帝告白无果，还被贬下凡，其他神仙都为碧惋惜，这可是时间难得一遇的神蛟化龙，唯有璟琊对至情至的碧赞了声好。

郑雨黑白分明的睛眨了眨，脸上天真的笑容渐渐消失，嘴角慢慢弯了下来。

征煜和璟琊齐齐看向郑雨，郑雨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童真稚的脸上完全没有死亡的伤，这完全是因为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死了，很多死人都会有这情况。

“那妈妈不是很孤单吗……我死了，妈妈怎么办，大云吞怎么办……”郑雨的小肩膀耷拉下去，低垂着小脑袋，呜呜呜的哭起来。

“征、征煜……你……”璟琊想向征煜讨颗仙丹，就当他欠征煜一个人情，以后征煜要怎么折腾他都可以。

璟琊攥了拳，郑雨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还是璟琊仙君时，自可以用仙法稳固住郑雨的魂魄，再到天上摘能起死回生的仙草喂郑雨吃了，郑雨就可以不用死，可他现在只能向征煜寻求帮助。

璟琊听着他的形容有些哑然，良久，才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