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不知是不是靳成睿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早上的唐雨心里藏着事儿，即便最近唐雨确实比以前少说话，但自第一次自己莫名其妙地生了一顿闷气后，就鲜少能看见唐雨一声不吭地吃饭。

唐雨安静了两秒，然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应了下来。靳成睿听着他脚步越来越远，最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才暗自松了气。他随手拿了衣服，逃也似的三步并两步跑到外面的浴室，门一关上，里面就隐约地传来了低沉的.声。

“小雨，”他斟酌着话语，“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友善，它会欺骗你，会伤害你，我们不是不能帮人，只是……”他顿了顿，想了很久，最后说：“要挑着人来帮。”

唐雨接着说：“是不是我以后，都不能帮人了？”

“那这样的地方，我、我……”唐雨冲而，可之后的话卡在他嘴边怎样也说不。

“怎么挑？”唐雨听完后更是不能理解，“像昨天那样，那只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跌倒在地上却没人去帮她，大家都从她边走过，我理解不了这行为。我过去扶她一下，”他了气，失落地低下了，“结果我却成了最傻的人。”

自己的呼，以及某个不太听从他意愿的位。

“嗯？”靳成睿被他的叫声惊了一下，伸手衣柜，装一副正在找衣服的样，“哦，你用卧室里的浴室吧，等一下我用外面的。”

靳成睿洗漱好来，正好看见唐雨刚好将最后一个盘端上餐桌。

靳成睿抬看他，对方里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十分困惑。

靳成睿一震，霎时间嘴里最后一面包也变得难以下咽。他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将嘴里的东西通通咽下去后，才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靳……成睿？”唐雨换好衣服，发现他还是对着衣柜一动不动，声喊了一句。

靳成睿心脏一缩，从他的表情中甚至能猜后半句没说的内容。他撇开避开了唐雨的视线，两人一时陷了窒人的沉默中。

他拉开椅坐下，拧开瓶为他们俩各倒了一杯，给唐雨递过去的时候顺手接过了唐雨递过来的方包，烘得香脆的面包涂上了生酱，靳成睿咬了一，一，觉这一天又开始了。

“小雨，”他叹了气，蹙眉：“这里不是你待习惯的那座城市，但即便在六甲，你也知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这个世界总是有好人也有坏人，我们不能奢求每个人都照自己的想法来生活，只能自己到问心无愧。”

以前靳成睿不会吃这么健康的早餐，甚至可以说是不怎么吃早餐，但自从唐雨住来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一桌还冒着烟的早餐，久而久之，如果哪一天早上没吃上那么一，就觉得这天缺了什么，浑不自在。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着了。”靳成睿

果然等他把面前的都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唐雨犹豫着开：“我很困惑。”

靳成睿心里一阵揪疼，他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说些无关痛的话来安他，但又不想这么。这个世界很残酷，非常残酷，它从来都不友善，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懂的理，但在唐雨面前，他发现自己无法坦白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