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说怕黑，钰大夫从怀里掏两颗夜明珠，他取了一颗，还偷看了我一，以为我没看到，这个小娃娃真是得，要是想看我就直接说，还如此偷偷摸摸。

我想起上次将军让他唱山歌，他居然睡着了，这次说不定能一饱耳福，好在钰大夫虽然没允他，倒也没有回绝他，只没想到他回答的都还不错。

“刚才说过这个了！”我听他分明已经将黑，青，黄说过一遍了，莫非黔驴技穷了？

“好龙！”我听了他的答案，忍不住笑声，大哥超的自制力使他忍着笑意，就连一向“心若冰清，波澜不惊”的钰大夫都被他惊得语无次。

大哥的意思，自然是想让我趁着今夜直接去问小娃娃，若是小娃娃对我有情，他自不会横加阻拦，反而会帮我说服爹娘，若是小娃娃于我无意，也趁早死了这条心。大哥虽然不苟言笑，对我的事也是真的上心。

钰大夫说收他这个徒弟无用，要退回将军那里，他急了，我听见他比如，比如，却没有比如一个字来，我忍俊不禁，他也着实有趣，想是丢了面，只回瞪了我一。

我笑不仅是因为他有趣，更是从他的回答中知，他至少不反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越想我越开心，越开心我笑得越大声，最后又被他瞪了一。

在营帐外我站了许久，也不知他和他师傅到底还有多少话要讲，见他撩起帘，我将腰杆听得笔直，虽然本来也很直。

又听见他问我们为何在这儿，我以为大哥会答，就没说话，哪知大哥也以为我会答他，一时沉默，他还以为我们时故意不理他，正想说明来意，见钰大夫走来，只拱手问礼。

后来他说他知有一首关于月亮的歌曲好听的，其实我想听得，但见他向大哥求救，也不看我，故而也只说不想。我提醒他还有三个没说，倒要看看他可有什么其他法，却被他剜了一。

“青，青，青，我想重复几遍就几遍！”他说，好任的小娃娃，反正他不求我，今天定是答不完全。

钰大夫每抛一个问题，他总是回答的是，正想夸赞他，却听他结结说不“璃番八河”是哪八河？还说什么月不错，还好钰大夫心里明镜似得，本不理他。

未走远，回见我跑来也像是意料之中，大哥果真是我的好大哥。

“有黑，青，黄，丽，青——”他掰着手指数着。

“只怕我们一会儿回到营帐，你还在‘青’里呆着呢！”我想着钰大夫需得多多考他才是，看纠结的样，着实有趣。

“六分别是黑，青，黄，呃呃，那个……”他回看向我，我见他吃瘪的样甚是俏，哪里会告诉他，只赶抬观月，装作没有看见他，只说：“钰大夫，今晚月确实——不错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哥见我跑过来，只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茅顿开，只对大哥拜了一拜：“谢谢大哥！”

后来钰大夫要考他，还说要罚他，想是他学艺不，听说要罚他，小脸憋得通红，只说提议回答错了，要罚他唱歌。

大哥拿着将军的白狐裹圆儿提给小二，将军还真是知恩图报，我跟在他后，听他和他钰大夫相谈甚，没过一会儿就原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