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袁故在一旁看着呢。

只是一句话，七个字而已，他却一直不曾亲对他说过。站在街中央，车辆来往如，谭东锦忽然觉得心脏一阵钝痛，就像是有什么轻轻撕裂开来，却生生不一滴血。

……

“怎么了？”袁故问。

对琥珀的眸莫名有了丝丝冷意。他着袁故的肩，淡淡说：“你去了能什么？袁故？”他把袁故这两个字说的很慢很重。

袁因扫了袁母旁边沉默的袁故，“算不上，以前合作过一两次。司机，走吧。”

☆、第75章

谭东锦站在原地，在那辆车驶过后，他终于抑制不住轻轻咳嗦了几声。受着咙里涌上来的血气，他不由自主地回看了那辆远去的车。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回，似乎是累极，他缓缓垂眸闭上了。

再也不会有了。

车缓缓启动，袁故一动不动地坐着，一直到离开那个路很远，袁故都没有侧一下脸，看一窗外。他微微皱着眉，像是在思虑。直到自己的肩被不轻不重地了一下，袁故回看去。

“没事，我看看你。”温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他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看一袁故，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想说。

谭东锦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前一片血。

我是真的你。

“谭东锦。”袁因微微冷笑了一瞬，“其实人都死了，你这些还有什么用？”他说完这一句，再没看谭东锦，转走到车旁，伸手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温乔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对琥珀的眸澄澈清明。

袁故看了他一会儿，重新转回去。就在他视线移开的那一瞬间，温乔的神终于有了些许异样的情绪，他看着袁故的侧脸，一言不发。

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温乔这些年，到底是难得糊涂。

是了，谭东锦怎么狼狈怎么落魄都行，但是别在袁故面前狼狈落魄。他那弟弟心，人不怎么长记。袁因思及此终于缓缓移开了落在谭东锦上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报了个墓园名称。

谭东锦也问了自己一遍，似乎是没有任何的答案。谭东锦这辈事极有目的，从来不无谓之打算，这是他骨里自带的果决利落，但唯独这一次，他明知无谓，明知徒劳，却依旧像是疯了一样。

他终于再也无法否认，他是真的许成。这些年的日那么长，经过他生命的里的人那么多，他却只过这一回，而后痛失。

……

袁故看着他的睛，许久把自己放在车门上的手收了回来，是了，他是袁故，不是许成。他去了，能什么？

许成，到死，都未曾听过他亲说一句：

谭东锦看了袁因许久，就在他形微微一动的时候，袁因却忽然开，“行了谭东锦，你这一跪我受不起。”

从今之后，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惦记他，一路从南京奔向重庆，迢迢千山，只为说一句，“我你。”

“怎么这么迟？”车上袁母皱着眉问了一句，“袁因，他是你朋友吗？”

这是南京迄今最冷的一个冬天，除夕那晚，袁故和袁因到底没把温乔撵去。吃年夜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