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督再多一，他心里的天平就要朝着他不愿意的那边倾斜下去，然后他就再也下不了离开的决定。

…………

学的真快。

白督最后看了一顾格，回过恨铁不成钢的磨了磨牙，只好站起，在开门的时候假装恍然大悟：“哎呀，我的公文包忘拿了。”边嘟囔着“也不提醒我”边脱了鞋跑回房间。

抱抱在门外发委屈的呜咽，不明白他的主人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玩耍。

顾格并不是没想过，白督或许是认真的，甚至可能是长久而执着的。可正是如此，他心里才难受。

时间真是良药。

“嗯，你忙。”

“我晚上早回来。”白督还在磨磨蹭蹭地穿鞋，不时地用余光瞄顾格。

可是他又来到自己边，用渴望用哀求用温柔用尽一切能打动他的手段和表情。

什么时候顾格才肯和他一起睡？

“今天公司有事，我中午可能回不来了。”白督站在门对顾格说。

能隐约看到他后的尾柔的打着卷儿，微微摇摆。

可最后那句话终于还是成了他离开的所有理由，他等了一夜等他的解释，可是没有。他以为他白督不需要任何回报，可惜不是。他没有那么伟大，你看那个人给自己一的诋毁，他就受不了。

习惯真是可怕，给它铺一层的彩，它给你看的每一幕就都像一场情的告白。

最简单的白粥酱黄瓜。换三年前，顾格是想像不西装领带的白督嘎吱嘎吱咬酱黄瓜的场面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又毫无违和。

什么时候顾格才肯睡他。

顾格不想沉溺。

他是想听顾格说一声“你别忘拿什么了”，然后自己一副多亏有你的样安地笑，他觉得这场面温馨而且浪漫。可惜顾格不理他。

去A城最早的火车只剩第二天的几张站票，顾格下了预定。

顾格早上醒来时，白督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来，睡意朦胧的样。被顾格看了一后，心虚地逛了卫生间。

……

药停了，病就来了。

顾格轻轻地呼一气，他想，够了，不能再多了。

他和白督在一起两年，他觉得为了他什么都是值得的，他甚至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分开。

顾格拉开台的门，金抱抱亟不可待地冲了去，跑的太快摔了一跤一路到了大门，然后直起抬起狗爪怕啦一下打开了门。

白督离开后，顾格放下了茶杯。屋里一下安静下来，竟然让他有不适应。

顾格用三年的时间终于消磨了对白督的情.

顾格一手抓着牵引绳赶跟了去。领着大狗解决完生理问题又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白督已经把早饭端来了。

顾格端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

顾格站起走书房，金抱抱围着他的脚打转，不时地抬看他。顾格的脚步顿了顿，把大狗留在了门外。

顾格的手机显示他尽早取票的消息，亮起的屏幕映了他修长瘦削的指尖。

第十三章

时间真是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