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似乎真的有效。

“没去医院？去报案了？”

顾格呼气，甩了甩手，去拿创可贴和冰袋。

白督听到声响，惊得差起来，他看向门时脸一片惨白，他慌忙背过取下钢架上的浴袍，架上的洗浴用品被他的动作带倒一片，发大的声响，白督的神在刹那间变得仓皇而惊恐。

第十五章

“我一会儿去给你煮面你先……”

顾格哽住了再问不什么，他让白督自己敷冰袋，然后伸手去解他衬衣的纽扣。手指刚解开第一颗扣，白督却猛地站了起来。

“那我先去洗澡。”

白督闭着睛也能准确的描那些疤痕的纹路。那是一个顾字，可惜他颤抖的右手，没有本事把那个不算复杂的字，刻的再好看一些。

顾格的心瞬间揪了，大步走过去哐的一声推开门。

“那还这么晚……很疼？”

顾格把面煮好了，也不见白督来，怕他伤沾，顾格在外面叮嘱了几声，等了一会儿却只听见声不见回应。

早晚会看到的，他们

看着三两步跑浴室的男人，的确不像是有什么大伤。算了，顾格了眉心，等他来了再说。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浴室里只剩下白督混到毫无章法的息声，他企图平复那些可悲的战栗。

白督的呼剧烈而局促，以至于他没有意识到后的人明显压抑的颤抖的声线。

良久，他听到顾格的声音从门传来，“我在外面，喊了几声你没应，我怕你事了。”

书房里有隐约的亮光，白督不敢推门去，他不能确定自己的转是否及时，顾格是不是没有看见。

顾格想拉住急着离开的人，却被白督错开了。

白督来的时候，面早就糊了。他却一不介意，两三吞掉了又冷又烂的面条。

“我就趁跑了。”

顾格皱起了眉，刚要开，却被白督迅速打断，“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我上没有伤，我我想先去泡个澡。”白督冰袋也不敷了，慌忙扣上解开的扣。

顾格回来了，以后不用再疼了。

白督摇，“我直接回来了。”

“还好……就是司机不肯载我。”

顾格吓了一，“什么呢，我看看你上得伤。”

白督松开了手，缓缓抬起。镜里的男人通红着双望过来，里都是沉默的哀伤。白督看了良久，笑了。

白督的呼剧烈而局促，以至于他没有意识到后的人分明压抑到颤抖的声线。

小得意又有尴尬，“他们追的，绕了很久都没甩开，后来不小心就撞上了，伤都是撞到的，他们人多撞得惨。”

白督地了一气，还未来得及吐，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猛地咳起来，腔的震动又加剧了痛苦。白督抓住的衣襟，关节泛了青白的颜，疼痛压得他不得不佝偻起，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顾格回来了，顾格回来了”好让自己好受一。

白督脱下汗了的浴袍，淋浴冲下的蜿延而下，沿着他凹陷的锁骨，向了那一遍布整个左膛的狰狞丑陋、缭错综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