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

回家的路不算长，两人难得在外吃了顿吉祥小馄饨，去了趟超市，然后回来慢悠悠地走。白督趁着夜朦胧，偷偷地去牵顾格的手，顾格张开手和他十指相扣。

“你力太差，练了这么久了还这么弱是不是男人。”

“嗯，最近掀了他的老底，就快去了。”

顾格好像又快睡过去了，他摸了摸白督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叮嘱：“记得下班后我在馆等你。”

白督收敛了笑意，警惕起来：“姓张的老还有完没完？”

“快起来，”顾格促，“再不起来今天晚上抄哭你。”

“……”

白督鼻酸起来，他知顾格不是忘记了，可能只是不愿意去回忆。他也知只要他再开，顾格很有可能会答应他再写一首。可他再不舍得向顾格提任何索求，此刻他只想细细尝一尝多年前埋下的这枚苦果。

最终白督被顾格拖了去。

“呼哧呼哧呼哧——”激将法也没用死也不起了。

顾格

“现在送给我好不好？”

“白督，”顾格斜靠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人跟过来了。”

“还是他？”

话音刚落，后的人便加快脚步追了上来，来人不多，但左青龙右白虎的样称得上凶神恶煞。

“起来，最后一次练完就回家。”

下午六四十，某馆。

围过来的人一江湖义都不讲，起家伙就招呼过来。

“呼哧呼哧呼哧——”不起了真的不起了。

白督低咒一声，抬起一脚把人踹飞，抢了冲着顾格吼：“放开那些氓，让我来！”

“来了。”

白督顿时觉得浑骨都疼得慌，你不在床上折腾我非要跑到外面去拆我的骨，你知我上班腰酸背疼别人看我的神多憋屈！没吃到你还把渣卡我牙里真是够了……白督腹诽磨牙抱怨痛哭，然后乖乖地了。

卫生间里白督着哨快地，“顾格你不要忘记刚刚说的话。”

一路上寂静无声，两人没有开，却都心照不宣的温柔。白督的眉梢都带着缱绻的笑意，安宁的让人忍不住沉迷。

懒洋洋地从鼻里发了个音节。

顾格一脸我只是个过路的本不造什么情况你们快去打他打他吧的表情退了战斗圈。

……

“呼嗯？！——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抄哭我抄哭我抄哭我～～～

白督狂暴地吐了一唾沫，懒得顾格瞬间鄙夷的表情，冲了战斗圈。今晚顾格抄哭我！一蹄踢飞。今晚顾格抄哭我！！一敲。今晚顾格抄哭我！！！一肘死。

白督等了良久，才听到顾格说：“已经忘记了。”

顾格差一就跟着节奏打起了拍，他看着某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将扑过来的小喽啰一一敲下去。

顾格打开龙冲了把脸，“你还有力气站着？还有下次别穿这来。”

“我刚从公司过来没来得及换，不要扯开话题，”白督抖了抖小白督亟不可待的走过来拉顾格，“不要忘记——”

嗵的一声顾格又一个过肩摔把白督扔在地上，白督像条死鱼一样只剩下翻白和气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