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他跟我说他叫黑。”

这个推论路斯恩无法反驳，如果他们有意对付穆青桐，穆青桐确实无法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

过了良久，路斯恩才接话：“你说什么？”

路斯恩沉着脸听他质问。

路斯恩：“……”

“我刚来军校的时候跑去找过洛森，就是你捡到我那张换寝室申请表的那天。我没骗你，当时我确实没想过换宿舍，可是你好像不相信。”穆青桐说，“我以为你是我的监人，所以拿着那张表去质问洛森，问他为什么像要禁我一样。结果被洛森反将一军，让我加了荣光计划。我还觉得自己伟大的。”

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在这天晚上土崩瓦解，穆青桐脑袋昏昏沉沉的，额但浑发寒。

可这只是一个局。

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他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所有的事情只能记录在那本只有他可以看得懂的日记中，到了军校碰见路斯恩之后才逐渐放松下来。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要什么？”穆青桐闭了闭，随即睁开望着路斯恩，“说白了这个国家是死是活关我事，别他妈跟我扯什么国，我的祖国叫b国，不是什么安尔。但你们不仅让我加了情报，还让我加了荣光计划，这合理吗？”

穆青桐扯了扯嘴角，角弯弯的，但神已经没了往日的温顺与柔和，两人对视几秒后穆青桐突然在一瞬间变了表情，对着路斯恩吼：“你明白被欺骗了这么久的受吗？”

穆青桐说完笑了笑：“所以，你们让我加计划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什么都不让我，情报也不到共享，甚至不在小组内公开我的份。我的老底已经被你们摸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想让我事，大可以把我扔在中或者直接去首都，而不是把我扔在连都有限制的军校。这样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

“你明白当我放下了一切的隔阂与戒备，准备跟对方推心置腹时，却发现对方至始至终都在演戏，共一室这么久我却不知他真实姓名的受吗？”穆青桐双发红，嘴微微颤抖，继续，“你明白当我今天晚上知原来有人迫我去看病，不是在关心我，只是为了支开我的受吗？你懂吗，江曜殿下？”

“我不想去找洛森了。”穆青桐说，“找他毫无意义。”

路斯恩沉默不语。

“反正你们也不会告诉我真相，而凭我自己完全查不来，你们本就不担心我会翻起什么浪，对吗？”

“我加情报是你们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你们知我会查到科学馆，要请人黑数据库，所以你们派黑和我联系。完事之后留下我伪造份和侵军校网络的记录，再打个情牌，威利诱让我加你们的队伍。”穆青桐面无表情，“而我竟然毫不知情。如果不是今天我意外碰见了施沃兹，说不准得被你们瞒一辈。”

“所以我退。”穆青桐说。

这五个轻飘飘的字像重磅炸弹一样在房间里无声地爆炸，房间内像硝烟弥漫被弹扫过的战场一样静谧无声。

路斯恩一言不发，看向他的神似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