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达米安走后，穆青桐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啊，是你啊。”医生老太太似乎认识他，“好没有？”

穆青桐：“……”

两人后来没再提及这个话题，只是随便说了一些无关要的事情，达米安全程都没刻意地去关注过那盆仙人球，只是临走的时候顺便说了一句：“莱尔送你的这玩意儿你居然真留着了啊。”

穆青桐对达米安的犹豫不以为意，他前前后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真实，并非胡编造。只是了太多关键内容，让所有的事实碎片重新拼凑，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整个下午穆青桐都待在宿舍，翻了翻上月底在图书馆借的书，写战争类的书籍基调都非常相似，从i国战场下来后，他对这类题材都有些排斥。

“好多了……”穆青桐疑惑地回答。

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六，堂过了饭之后很难选到适合自己味的东西，穆青桐了眉心和太，换了衣服拿着方单下去买饭吃了。

随即他又想到，这好像并非他自己的经历，只是复制了别人的记忆。他无奈地阖上书，闭沉思，开始思考关于自我的哲学问题。

病历本上写着要复诊？

穆青桐看着上面的文字，找到了他昨天被带去的科室。

“过来吧。”老太太笑着招了招手，示意让穆

当书面中那些苍白的数字，被替换成现实中活生生的同事，那同受的悲凉无言说。

随即达米安哼着小调离开了宿舍，慢慢地带上了门。

里面坐着一位老太太，看上去约莫六十来岁，发已接近全白，着一副圆框镜。

“你好。”穆青桐轻轻地敲了敲门。

最终达米安还是选择相信了穆青桐的说辞，即使他的话中仍然有一些疑，但涉及到机密，他非常自觉地没有追问下去。

他仍旧提不起，一碗粥没喝一半便有些胀肚，迫自己吃了几面后，才去医院第二次输。

随即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洛森，并且附加了一条询问记忆移植的信息。

即使被窃听传送了去，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的档案早就被洛森改得天衣无。

达米安无所谓地撇嘴说：“你一直把莱尔放在黑名单里面，他就以为这盆仙人球被你扔了。我跟他说不可能，你还问我这仙人球哪儿买的，要给你妈妈带一盆回去，他都不信我，我回去告诉他一声。先走啦，拜拜！”

“我吗扔它？”穆青桐反问。

江曜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军校极少有人生病，校医院冷冷清清的，大厅里几乎没有人。

这个人太乎他意料，藏不的功力一，并且是敌是友完全未知，他是否还有第二重份？

不过洛森之前对此三缄其，想必没江曜的命令，也不敢回答他什么。

是我们的必修课，如果连这事情都理不好，我白跟导师那么多年了。”

老太太长得慈眉善目，发已经接近全白，但面相却并不太显得老，约莫五六十岁。

达米安将信将疑地看着穆青桐，好半晌没说话，似是在掂量穆青桐话中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