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间谍？”穆青桐问。

“嗯，他一向这样。”江曜赞同，“他为了向我们证明他的情报有价值，免费给我们提供了两个信息，我们捣毁了赫尔曼两个隐蔽的地下联络，于是我们开始正式合作。他为了不让我们怀疑他，在最开

“所以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吧，好吗？”穆青桐重复了一句，“江曜。”

江曜奇怪：“你笑什么？”

“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间谍，但是洛森把他带到了我面前，说要跟我易。”江曜的每一句话都透的怀念，神态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他说他是个信息贩卖者，能给我们提供赫尔曼那一方的情报。”

江曜珠转了几圈，了表示自己理解了穆青桐的话。

江曜脸发黑，沉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穆青桐隐隐约约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是和他有关的。

“不，”江曜不太兴，语气听上去有些生，“我不是林恩，我就是江曜。”

扛下来。”穆青桐仔细观察着江曜的表情，希望能从里面找到曾经熟悉的痕迹，但却没有任何发现，他接着说，“那时候我比较小，一般来说，参加这培训的都已经二十岁左右了，我可以算得上是那一批最小的。”

穆青桐摆了摆手，无奈：“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我又想岔了。”

“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吧，如果他看到我很累什么的，就会给我几粒糖。在我们那边，最常见的就是大白兔糖，和这个牌一样，上面有一只小兔。后来我就养成了一习惯，只要觉得累了，或是不舒服，我就会买包这样的糖。”说到这里之后，江曜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穆青桐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我这人有怪，我到了这里之后，嗯……当然那时候我不知是记忆移植，我以为我就是b国的穆青桐。我只有在吃糖的时候，才有我自己还是我自己的觉，你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可是现在没有发生内战，所以这是未来的事情？穆青桐心，也就是说江曜他从未来回到了过去？

“够狠的。”穆青桐叹。

穆青桐看上去有怔忪，收起了刚刚的表情，叹气：“我以为你是林恩。”

“你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而且从你的话中，你以前就认识我对不对？”穆青桐说，“所以我刚刚才觉得你是林恩。”

“嗯……有时候我真怕忘了我自己是谁。”穆青桐盯着江曜良久，突然笑了起来。

“那时候全国一片混，到都在打仗，叛变的是赫尔曼。我想过他要□□，奈何找不着证据。黑天鹅势力大，代表了帝国大半的军事力量，我继位没有多久，王权并未稳固，所以仗打得非常艰难。”江曜缓缓地陈述着，“大约393年年初，第一情报抓来了一个俘虏。”

江曜：“什么意思？”

“389年的时候我还未继位的时候，全国发生了内战。”江曜说。

江曜摇了摇，说：“他说他并不效忠于任何一方，只是赫尔曼那边开的价钱他不满意，而且翻脸不认人，于是才想办法脚，自己的踪迹，让情报的人把他们全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