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穆青桐呼有些急促，他了拳，随即又松开，慌地在上摸索一阵，但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问，“你带了糖吗？”

“嗯……你要、要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就行了，我平、平时不怎么钱。”

【江曜：钱够吗？】

上辈活了将近三十年，发生的事情都没这一年多以来的匪夷所思。穆青桐想着，不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啊？”穆青桐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听到施沃兹的话后，他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在轻轻的颤抖着，于是把这不正常地抖动给压了下来，呼了几下。

“你还、还好吗？”施沃兹担心。

“现在还不知，等医院通知吧。”

突然他的通讯响了。

【江曜：哪家医院？】

“你、你要多少？”施沃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可用余额，觉得应该撑得起后续的治疗与康复。

“江……路斯恩让我别面手莱尔的事，但是我没听他的，洛森昨天让我回去，我也没听。路斯恩说我现在不可理喻，所以现在我被停职了，上午我才把停职报告上去。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压力太大，需要放松一段时间，好好休整。”

【江曜：……】

“路斯恩。”穆青桐回答说，江曜的脾气他摸得差不多了，稍微想了想便知这个句号是什么意思。

【穆青桐：施沃兹跟我在一起。】

“可我被停职了。”穆青桐自嘲，“我没照顾好我妈，反而搞丢了工作。”

施沃兹把探过去，问：“老、老大怎么说？”

“让我给我妈转院。”穆青桐答，“估计他现在已经去转账了，他让洛森面安排……你能先借我钱么？我不想拿他的，我拿了估计他不会让我还。”

在、在执行任务，所以没办法很快地赶、赶回家。我、我见过很多，这、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在、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没办法同时顾及到家里而已。”

“没……我、我现在去买！”

【江曜：我让洛森给你安排，等手术完了换家医院。】

“谢谢。”穆青桐有些无力，他把通讯放衣兜，挲着自己的手指。

江曜没有再回复他。

“谁、谁啊？”施沃兹问。

“……”

【穆青桐：我在医院，我妈大面积脑梗，正在动手术，可能今天回不来了。】

【穆青桐：不用吧，第二医院好的。】

“不不不

“你、你在发抖。”施沃兹看着他半天，忽然小心翼翼。

施沃兹震惊地看着穆青桐。

“小黑，我状态一直很差，差到不仅影响我工作，还直接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路斯恩不在的那段时间，我测了一mmpi，我的pt，ma，d指标全超过了标准分一大截，抑郁、狂躁、神衰弱……我觉得我有躁郁症倾向，但我不敢去看心理医生，我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

【江曜：。】

【穆青桐：第二医院，钱暂时够，我已经了。】

他甚至不能在外面说江曜的名字。

又是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