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以前也经、经常因为工作去别的地方，这、这个没什么啊……”施沃兹仍然不太理解。

“哦……”达米安听到这个回答后稍微兴了些，又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话题，沉默地看施沃兹清自己的东西。

施沃兹：“当然可以，只、只要我不忙的话，都、都可以呀。”

“而且你、你知我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才去首都的，不可能不、不走……”

施沃兹肯定地了，然后站起来，走到达米安旁边坐下：“嗯……我、我能觉来……你怎么了啊？”

过了一会儿，施沃兹拿着鼠标的手忽然停住了，困惑地望着达米安。

“会、会啊。”施沃兹奇怪地回答，不明白达米安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达米安无语地摇了摇，微微侧，把施沃兹的脸捧着，像玩小孩儿一样，搓一阵。

达米安：“……”

“你不兴。”施沃兹又。

“那我能去看你么？”达米安问。

“这、这个……不、不一定。”施沃兹摇了摇，“看、看情况吧，可能会回来，可、可能不会……”

施沃兹：“……”

施沃兹看着他很久，忽然开：“这也叫、叫绕令么？”

达米安：“？”

“

达米安看着施沃兹无所谓的样，心里不太舒服，过了一会儿，又问：“兔，你会想我吗？”

在达米安不主动问话的情况下，施沃兹极少主动开，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上面的一些数据日志，于是房间内陷了诡异的沉默中。

达米安语调快地念了一阵后，见施沃兹没反应，笑了两声，识趣地停下了。

达米安没说话，只是盯着地面。

达米安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喜你啊。”

施沃兹：“好的！”

“有么？”达米安随回答。

达米安酝酿一阵，语速极快地说：“你能不能不走，能不能不走，你能不能不走……”

达米安不知是该说施沃兹，还是说他迟钝，叹了气，说：“你要走了，可能一年才能回来，我怎么兴得起来？而且你……”后面的话达米安觉得不太妥，于是说到一半打住了。

施沃兹吞吞吐吐地说：“达、达米……”

施沃兹看上去有些张，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确定：“你、你今天怎么不教我绕、绕令了？”

“怎么了？”达米安问。

施沃兹把电脑阖上，认真：“可是我、我们都说好了，你教、教我绕令，不、不让我那么结啊，我没、没觉得你在逗我，你、你为什么突然间会那么说……”

施沃兹的脸被他挤得变形了，脸颊的都往中间堆，十分难受，挣扎：“你吗……”

达米安没接话，了上嘴，想了一会儿，转移话题：“既然你那么想学，我就跟你说一个。”

施沃兹：“……”

安用手托着腮帮，言又止，最终问，“你中途会回来么？”

“……”达米安愣了愣，随即笑，“你不是说不喜么，那我就不逗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