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觉得赫尔曼的话不对劲，似乎他在揭晓一个惊天的秘密，让他下意识地不愿去听。

“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她在一起，她什么事都愿意跟我说。在我成年的时候，她存了很久的零hua钱，给我打了这枚戒指。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她没有事先告诉我，她一直以为我的手指比她cu很多，所以这个指环的尺寸大了许多。”赫尔曼把那枚指环放在嘴chun上，金属的光泽已经黯淡了许多，上面布满了各zhong细小的划痕，“她要回去找工匠，我没让她去，就dai在了大拇指上，对她说，尺寸刚刚好……”

赫尔曼神se温柔，语调平缓，声音中带着思念。

“你给我闭嘴。”江曜沉声怒dao，“母后一生挚爱我父皇，就凭你也能诋毁她？”

“她二十一岁就嫁给了江昀天！”赫尔曼忽然站起来，抬高了语气，与江曜对峙dao，“那时候她大学都毕业，她那么年轻！我加入黑天鹅军团的时候，她跟我说过她还不想嫁人，是江昀天抢走了她！”

“你真可伶。”江曜讥讽dao，“母后跟你提过她和父皇是怎么相遇的吗，她跟你提过她和父皇是怎样订婚的吗？你对她来说只是能照顾她的哥哥，而你却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意yin里无法自ba！”

“你懂什么？小杂zhong。”赫尔曼对江曜dao，“不guan你将来会不会当皇帝，在我们的家族，你只是个小杂zhong而已。只有我和伊文捷琳的孩子，才是血统最纯正的布鲁切尔继承人。我们世代都未曾和外族的低劣人zhong通婚，几百年来惟独蹦chu个你，姓江的小杂zhong，你的chu现污染了整个布鲁切尔家族的血脉！”

家族内bu联姻的事情江曜并不陌生，但他还是tou一回被恶心到不能言语，母亲在他心中一直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一块柔ruan的区域。如今在赫尔曼口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冒犯，被亵渎，令江曜忍无可忍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刹那间从shen后chouchu一把手槍抵在了赫尔曼的额tou上！

“你他妈再说一句，我毙了你。”江曜冷冷dao。

赫尔曼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自顾自地继续dao：“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因为伊文捷琳才一步步当上元帅的，可没人知dao那是我在她结婚的那天，划烂了自己的脸，跟江昀天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子。江昀天才一步步地把我提ba上来，让我辅佐你当皇帝。”

江曜瞪着赫尔曼。他握槍的手因为用力而轻微地颤抖着。

“小杂zhong，你不敢杀我，穆青桐还在我手上。”赫尔曼笑着dao，“我能肯定，只要你杀了我，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这个赌江曜确实不敢打，他无法用穆青桐的生命作为赌注。

“哈。”赫尔曼zuo了个夸张的表情，“这一点你跟伊文捷琳一模一样，当初我杀了江昀天，没多久她也抑郁死了……你看，她gen本不在乎你，小杂zhong。”

江曜的xiong腔剧烈地起伏着，他知dao父亲正值壮年时突然暴毙必定是赫尔曼的杰作，但被对方这么轻飘飘地陈述chu来，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他双目赤红，yan神中写满了仇恨，整个shenti都在颤抖着，槍口把赫尔曼的额tou戳chu了一dao红se的印记，食指扣在扳机上迟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