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来的信件。

“妈，你就看别人家儿好，说不定阿姨还更喜我呢。”段辙目光扫过一行手镯，不甚在意。

那个老兵弱多病，成了药罐。闺公婆皆缠绵病榻，需要闺晨晚辛苦服侍。但闺的气还是积极乐观的，段母读着信，觉得那个当年活力满满的小姑娘还在。

虽然声音已经变得苍老，但还有一熟悉的觉，让段母一下就认这是自己闺的声音！两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相隔万里捧着手机，又哭又笑。

段母只是嘴上说说，她知段辙在家里放松，才显得没正行。段辙工作时间集中、度大、神张，她心里明白。

段辙急忙转移段母的注意力，指着一个挂坠：“妈，我看这个不错，你看看！”

她专注地看着玻璃橱柜里的挂坠，突然又转过来，对段辙说：“我想，那孩一定长的好看，随小织。”

是有好事情的——闺怀了，妊娠反应很厉害，她觉得应该是个男孩。

“是，”段辙笑着，“那您也不能让人这么远跑来北京啊。万一阿姨不好，受不了这么长途劳顿呢？”

“要说的话那么多，那里想得起来嘛。”段母拍拍段辙的手臂，说：“也不知那孩喜什么，你说这见面礼我送翡翠挂坠好不好？是送个佛像，还是别的？”

柜员很是恭敬地：“太太，这两个是兄弟款。大一的哥哥，小的弟弟

“都这么久了还能联系上，”段母叹着，“这就是命。有的时候命就是让人遇见，让人分开。”

最后一封信来自一年前。

“哦？那要是像他爸爸呢？”

直到前段日，突然有人跟段母说，她的闺现在在上海寡独居，还有一个20多岁的儿。

段母过来看。是个冰翡翠，质地很不错，吊牌上威武霸气的一条龙。她，心段辙的神还不错。再往旁边看，又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只是小了些。段母指着这个问柜员：“这两个怎么一样啊？”

在聊了这么多年的相离日后，两个女人约定了一天，要闺来北京，两个好妹重聚。

她一张张翻着，读着，才知这几年闺家中了很大的变故。

段母当时心想，闺怀上孩太晚了些，自己的儿都已经五岁了。翻到最后，段母心里一沉。

“行。”段辙快答应，“他是什么的，你和阿姨通电话的时候就没问问？”

至此以后，段母再没收到过闺来的信。段母托各人帮忙打探过，寄的信件犹如石沉大海。多年来各路人四方打探，闺一家始终杳无音讯。

“这孩，净瞎说！”段母嗔怪着拍了段辙一下，见段辙大大咧咧的不在意，叹了气，“小织的儿一直在北京工作，这回要把小织借来北京住。你看看人家儿多么懂事，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段母半信半疑，据那人提供的电话打过去，等待的时候心扑通扑通地！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电话那的女人喂了一声，段母当时几乎要哭来！

“小织她老公也不难看呀，蛮清秀的。”段母认真，又想到那男人早早去世了，叹气：“可惜就是命太薄，苦了小织。”

她的心思又转到别的地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也不知小织的儿是什么的，还好都在北京，你看看要是有能照顾上的地方，就多照顾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