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听说过这事，不过我听在联工作的同学说，兰狄少爷开办了好几场学术会，大力推销矿，想增加研究需求给上面施加压力，还不藏私地公布了不少研究使用的心得。”

单伟满脸沮丧……有了被战地辞退的前科，联好研究所肯定都不会再要他

“这是什么？”

萧默微微一笑，把尉迟玺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全要过来，虽然只有百来万，聊胜于无。

一段时间没见的季薄站在话筒前接受采访，特写拍摄的清画面让他的脸铺满屏幕，萧默从他拉下的角轻易猜他正在压抑不耐……但脸上的表情理得当，礼貌而疏离，很符合女生幻想中居塔的小王。

镜拉远，可以看到季薄后舞台的背景布上“机人胶——剪刀手发布会”几个字样。

有一名医生：“我哥在联政府就职，他说兰狄少爷还给联写了封开采矿的建议书，不过因为上总统换届暂时被搁置了。”

萧默拿着企划书去Ａ区找薇拉，路过研究员居住的区域时，几名被辞退的研究员拖着行李走来，其中有两个熟人：单伟和安明。

尉迟玺凑近一看，是份写给薇拉的招资企划书，上面许多专业词汇都让他摸不着脑。

周围的吵闹都没萧默耳中，他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忍不住往兜里摸烟——自从他换了副已经很久没犯烟瘾了。

尉迟玺走宿舍，瞥见萧默嘴里叼着烟，趴在桌前涂涂写写。

之前把合照发到网上，我都不知他居然跑来战地当研究组长，不愧是从小就以智商著称的人。”

“当年不少人还期望他接古班总统的班，没想到他却走了研究员的路！”

漫长的永夜天地灰暗，路灯照亮几人的脸，不是苍白就是憔悴暗黄，一个个垂着，单伟和安明的步伐格外沉重。

“‘剪刀手’的技术已经成熟，完全可以在医疗上推广，针对不同病毒行区别设置应用在多疾病上，一步优化将有望用于治癌，我在准备研发二代机人胶‘纳米卫士’，２２.２ｍｍ的胶里能释放看不见的千军万……”

“安立命的本钱。”萧默拿起下面的预算表，递到尉迟玺面前，指尖过启动资金的栏目下，公司注册金额、工厂建设资金、材订购等等一排，笑眯眯，“给未来的你一个拜未来的我的机会，打算多少钱投资？”

平日吝啬言语的季薄用毫无波动的声音侃侃而谈——

“研究员哪里不好！前几天放映，小少爷认真研究的样堪称魅惑众生！我都看了十几遍都还觉得不够！还有他单挑蜥的时候帅呆了简直！”

“真成了就是医学界的里程碑。”护士们满脸佩服。

护士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女生颜，男生论事，把什么偶像什么足球全都抛到脑后。

季薄的脸从屏幕上消失，节目下一个新闻，讨论的却还没过去，萧默不想再从别人嘴中不停听到季薄，提前离开。

他很想让萧默找未来的他说，但话到嘴边就变成狗的一句：“您觉得多少合适？”

尉迟玺：“……”